安越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雪夜里的那件外套。后巷里的那句“把刀给我”。医院走廊里,那个人坐在长椅上等他,等到天亮。
“可能是……”他开口,声音有一点哑,“某次我遇到麻烦,他二话不说就来了。”
他顿了顿。
“那天晚上很冷。他把外套给我……。”
安越转过头,看着沈瑾之。
那双眼睛里,有光。沈瑾之被他看得心里一紧。
这眼神……
也太真了。
他赶紧移开视线:演技,都是演技。安越为了帮自己,太拼了。
——
“第一次亲吻呢?”
安越笑了。
那笑容里有了一点别的味道。
“某个晚上。”他说,声音低下去,“他喝了酒……就……”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但那一瞬间,他的目光落在沈瑾之嘴唇上,停了一秒。
很短。
但足够让人心悸。
记者笑起来:“好甜。”
安越也笑。
只有他知道,那个晚上,是他这辈子离沈瑾之最近的一次。
那个人意识不清,喊的是“安安”。
他亲上去的时候,心都在痛。
但他不后悔。
再来一次,他还会那么做。
而且下一次——他会让那个人清醒着。
——
记者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她忽然问:“两位是彼此的初恋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安越握着沈瑾之的手微微收紧。
“不是。”沈瑾之开口,声音很平静。
记者追问,语气里藏着锋锐:“上一段感情……大概谈了多久?会有遗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