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意简直亏到姥姥家了!
他的万亿帝国蓝图里,从来没包括这一项啊!!!
他抬手碰了碰颈侧,指腹上沾着刺目的红,是领带针划过的地方渗了血。他皱了皱眉,还好,只是表皮划伤,血已经止住了,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他从车载储物箱里翻出创可贴,对着镜子贴上。西装领子能遮住大部分,只要明天注意穿高领衬衫或者系围巾……
“嗡嗡”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瑾之划开界面,消息跳出来:「瑾之,城东地块的事我这边出了新方案,下午三点,清砚茶舍见?有些细节得当面聊。」
他拿起电话:“陈默,下午的行程空出来。去赵明轩那边看看。”
竹马兄弟,该去收点利息了。
还好他的鸡蛋没有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他的万亿帝国,还等着更多优质的“背叛”来奠基呢。
无条件信任
午后三点,日光斜过鳞次栉比的高楼,在玻璃幕墙上切割出锐利的光影。
沈瑾之推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
这是一处只对极少数人开放的私人茶庭。在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入口却低调得像个寻常的书斋。
内部是极简的日式枯山水意境,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外是精心打理的苔庭,竹制惊鹿偶尔发出清响。没有监控,没有录音设备,手机信号在这里时断时续——真正的密谈之所。
赵明轩已经到了。
他斜靠在临窗的榻榻米软垫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质打火机。窗外的光勾勒出他侧脸的线条,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来。
“来了?”赵明轩扯了扯嘴角。
沈瑾之在对面坐下,动作从容。侍者无声地上前,奉上茶具后便躬身退了出去,拉上了纸隔扇。
茶香袅袅升起。
赵明轩的目光落在沈瑾之身上,从一丝不苟的西装,到平静无波的脸,然后——停顿在他颈侧。
那里贴着一小块肤色创可贴,边缘被领口遮去大半,但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依然清晰可见。
赵明轩把玩打火机的手指停了。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眸光骤然沉了下去。
沈瑾之毫无察觉,抬手给自己斟了杯茶,动作流畅自然。那枚创可贴在动作间微微显露,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脖子怎么了?”赵明轩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
“划了下。”沈瑾之答。
“怎么划的?”赵明轩,笑得有点邪气,“该不会……上午去找白大画家‘深入交流艺术’,玩太野了吧?”
沈瑾之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找我来,不是说地的事?”
他在提醒赵明轩回到正题。
沈瑾之这话一出,赵明轩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赵明轩心头那点翻涌的戾气和酸涩骤然消了大半,指尖摩挲打火机的力道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