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至少此刻,站在沈瑾之身边的人,是他。
“沈总,好久不见。”
“沈总,这位是……”
一圈人寒暄下来,安越手里的名片收了小半沓。
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
“沈总。”——是周煜!
他身边跟着周然,垂头丧气,一脸的不情愿。
“沈总,”周煜笑着开口,“上次的事,是我侄子不懂事。今天我带他来给你赔个不是。
周然上前一步,低着头:“沈总,对不起,那天是我喝多了,冒犯了您和安特助。”
沈瑾之看着他,语气很淡,“周少。”
“不用这么勉强。”
安越站在旁边,没说话。
周然被那目光看得发毛,干笑一声:“沈总,您要不罚我两杯?我自罚三杯,行不行?”
“不用。”他说,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过去的事,就算了。”
周然松了口气。
他转身从侍者托盘里端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沈瑾之:“沈总,那这杯我敬您,祝您今晚玩得开心。”
周煜打圆场:“年轻人不懂事,沈总,别跟他计较。回头我让他把度假村那个项目的分成再让两个点,就当赔罪了。”
沈瑾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下不为例。”
周煜笑着点头:“一定一定。”
周然站在旁边,低着头,没人看见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阴鹜。
那可是他从朋友那搞来的狠货——便宜沈瑾之了。
安越一直在看着周然。
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不对劲。
那种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猎物。
晚会继续进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沈瑾之又喝了几杯酒,和几个熟人聊了几句。然后他皱了皱眉,对安越说:“我去趟洗手间。”
安越站在角落里等他。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安越的眉头皱起来。
他放下酒杯,穿过人群,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洗手间里没人。
安越站在那里,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他想起刚才周然那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