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里面接受『洗礼呢吧。”
林闕耸了耸肩,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
接了一杯温水,仰头灌了一大口。
“我是特等奖嘛,有特权,讲完就能走。”
沈青秋显然不信这套鬼话。
她是被拦在外面的。
那个方振云为了所谓的“纯粹性”,特意在入场时设了卡,
除了特邀嘉宾和媒体,各校的带队老师都被安排在了二楼的休息室看转播。
可偏偏就在十分钟前,
休息室的大屏幕突然黑屏了,工作人员说是信號故障正在抢修。
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这才跑到大堂来守著。
“林闕,你跟我说实话。”
沈青秋盯著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带著几分严厉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担忧。
“是不是在里面闯祸了?”
她太了解这个学生了。
平日里看著懒散隨性,实则骨子里藏著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疯劲儿。
上次在学校朗诵《寻梦环游记》就把全校弄哭了,
这次面对全省的文坛大佬,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么蛾子。
“老师,您这就不信任我了。”
林闕放下纸杯,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可是严格按照您的教导,实话实说,真诚待人。
方主编问我有什么看法,我就把心里话都说了。”
“心里话?”
沈青秋眼皮一跳。
“你说了什么?”
“呃……也没什么。”
林闕轻描淡写地说道。
“就是探討了一下文学的真假,顺便把那个胸牌还给他们了。
我觉得那东西戴著不舒服,有点过敏。”
沈青秋的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胸口,脑子里“嗡”的一声。
还回去了?
在这种全省瞩目的官方场合,
当著作协主席、教育厅领导和无数长枪短炮的面,
把代表荣誉的胸牌扔回去了?
这哪里是过敏,这分明是当眾扇了主办方一记耳光!
沈青秋不敢想。
后果呢?学校的声誉?明天的头条?甚至林闕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