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篇文章,不能放在头版头条的位置。”
“那放在哪?”
林闕问道。
“会放在了期刊末尾的一个新栏目,叫新声。
这个栏目是专门用来刊登一些有爭议的作品的。
虽然位置偏了点,但陈主编答应我,
他会亲自写一篇编者按,来引导读者思考。”
李援朝解释道。
“是吗,那挺好的。”
林闕的回答依旧简单。
对他来说,发表在哪里,什么位置,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文字,能被更多的人看到。
无论是带来恐惧,还是带来爭议。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李援朝的语气轻鬆了些许,带著几分感慨。
“我就是怕你年轻人心高气傲,受不了这个委屈。
你记住,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一时的褒贬,说明不了什么。
时间才是最公正的评委。
別让那些杂音,乱了你的笔。”
说了感谢的话后,林闕掛了电话。
他站在原地,並未立刻离开。
他倚靠在墙上,无声地笑了。
主席眼里的毒瘤,教授口中的遗珠。
这个充满爭议的林闕,
本身就是一层最完美的迷雾,將一切都隔绝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没有人会怀疑,这三个截然不同的身份,
会属於同一个人。
他要做的,就是维持好这个有点才华、有点叛逆,但终究无伤大雅的学生人设。
这盘棋,越来越有趣了。
……
周末,是林家正式搬家的日子。
那间承载了一家人几十年记忆的老破小,此刻被各种打包好的纸箱堆满。
王秀莲一边指挥著搬家公司的工人,一边絮絮叨叨地抹著眼泪。
“这沙发跟了我们十几年了,虽然皮都掉了,但坐著舒服,扔了怪可惜的。”
“还有那个旧衣柜,是你爸当年亲手打的,现在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木料了。”
林闕的视线,落在了父亲林建国身上。
他看到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