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小姐眼中寒光一闪,没有试图抢回枪,而是顺势将枪往对方怀里一送,同时另一只手(获得自由后一直垂在身侧)如毒蛇般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狠戾地戳向手套男的喉结!)
(“呃!”手套男双眼暴突,夺枪的动作僵住,双手捂住喉咙,嗬嗬地倒了下去。P小姐趁机夺回手枪,看也不看,反手一枪,结果了从身后扑来的另一个匪徒。)
(山洞内,还能站着的敌人,只剩下躲在洞口附近一处厚实岩柱后的刀疤脸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下六七具尸体,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P小姐背靠着岩石,大口喘息,左腿的伤口血流如注,但她握枪的手,依然稳定。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根沾了灰尘和血迹的廉价烟卷,扯了扯嘴角。)
P小姐:(对着刀疤脸藏身的方向,声音因失血和剧烈运动而更加沙哑,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烟,看来是抽不成了。不过,谢谢你的‘款待’。”
(刀疤脸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恐怖,在那种绝境下还能反杀他这么多兄弟。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个受伤的母狼,更担心外面的动静引来追兵。)
刀疤脸:(声音从岩柱后传来,带着色厉内荏的狠毒)“臭娘们!你跑不了!这林子是我们的地盘!你腿受了伤,流血也能流死你!”
(P小姐没有回话,只是快速撕下一截里衣布料,死死扎住大腿伤口上方,暂时减缓血流。她侧耳倾听洞外的动静,判断着刀疤脸的位置和可能的逃跑路线。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伤口需要处理,而且匪徒可能还有同伙。但放走刀疤脸?不行,他见过她的武器,知道她的部分逃脱能力,是个隐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腿上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狩猎尚未结束,猎物和猎手的身份,在硝烟与血腥中,再次模糊、翻转……)
【语录:洞中修罗】
X小姐(在王都,心神不宁):
1。“信号弹……索伦被放了。那P呢?他们……会遵守那点可笑的‘约定’吗?不,他们绝不会。她现在一定……”(手指无意识地绞紧,掐得掌心发白。)
2。“我为什么没在她身上留下更隐秘的追踪标记?为什么同意她总是独自承担最危险的部分?文人……文人果然百无一用!”
3。“派出去搜索黑松林的第三批侦察队还没有回音。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油锅里煎熬。L陛下快把地图盯穿了。”
4。“如果她……如果真的遭遇不测,我发誓,穷尽此生,用尽一切文字与智慧,也要将每一个相关者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让他们的恶名遗臭万年!”
5。“鼻烟匣还留在她房间……里面空了。她是不是早就预感到了什么?这个从来不做无准备之仗的家伙……”
6。“(听到远方隐约传来类似枪声的闷响?幻觉?)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干等。我要去找军务大臣,无论他用什么‘铁律’搪塞,我也要拿到调动最近边境巡逻队的权限!”
7。“她救过陛下,救过我,救过这个国家那么多次。这次,轮到我们救她了。天罗地网,也要把她捞出来!”
8。“(对着P留下的地图和笔记)你教过我的,分析‘参数’。现在最大的‘参数’就是你的生命安全。告诉我,我该往哪个方向分析才能找到你?”
9。“愿神明保佑……不,我不信神。我只信你,P。你答应过要活着回来嘲笑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必须做到。”
10。“腿伤……旧伤未愈,又添新创?不,不能想。集中精神,X,你能做的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是找到她,立刻!”
P小姐(山洞中,绝地反击后):
1。“绳索的摩擦力系数,手腕关节的最大活动角度,匪徒打结的习惯性冗余……解开需要4。7秒,实际用了5。1秒,慢了。失血和低温影响了效率。”
2。“特制手枪‘阴影’,藏匿成功率预估87%,实际100%。不错。但弹药消耗过快,只剩两发了。刀疤脸必须用冷兵器或环境解决。”
3。“大腿外侧伤口,长约12厘米,深约1。5厘米,伤及部分肌肉纤维但未触及主要动脉。出血量中等,加压包扎可维持行动能力30-45分钟。疼痛指数7,可控。”
4。“击杀六人,击伤一人(喉部,丧失战斗力)。敌方剩余有生力量:刀疤脸(持有火铳),洞口可能还有放哨的(未闻声,大概率已解决或不在)。优势在我,但时间不在。”
5。“刀疤脸情绪:愤怒,恐惧,犹豫。他可能会选择逃跑而非死斗。洞口方向是他的唯一生路,也是我的……需要引导他的选择。”
6。“香烟……廉价的烟草,高焦油含量。死前体验?不,是分散注意力的最佳道具,成本为零,效果显著。感谢他们的‘仁慈’。”
7。“X和L现在应该在疯狂找我吧。希望X别做傻事直接闯进来,希望L的怒火能烧对方向。朝廷里那些虫子,大概又在蠢蠢欲动了。”
8。“(处理伤口时,额角渗出冷汗)有点冷。失血导致的体温下降。需要尽快找到干净水源和隐蔽点,处理伤口,补充热量。”
9。“幕后黑手会料到我能反杀吗?如果料到,那么刀疤脸这群人可能只是弃子,真正的杀招或许在后面。如果没料到……那他们的水平,比我想的还要低。”
10。“好了,休息结束。游戏继续。刀疤脸先生,轮到你了。”(她调整呼吸,忍着腿痛,开始悄无声息地向洞口岩柱方向移动,像一头受伤但更加危险的母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