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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2页）

5。“看着她走向校场的背影，我突然觉得，那把侧座椅子，或许还是委屈她了。她真正属于的地方，是战场，是指挥部，是能让她肆意挥洒才华与…脾气的地方。”

6。“国内会有反对声，盟国会有疑虑。但比起这些，清除边境隐患、震慑宵小、以及…还她一个‘顺眼’的心情，更重要。”

7。“X老师忧心忡忡。她怕P受伤，怕事情失控。我何尝不怕？但雏鹰总要离巢，宝剑总要出鞘。我能做的，就是给她最坚实的后方。”

8。“这步棋很险。但她主动踏了出来。也好，就让所有人看看，我L国王信任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价值与魄力。”

9。“若她凯旋…不，她一定会凯旋。届时，这把‘借来的剑’，将不再只是‘借来的’。”

10。“愿天佑她…也佑我的王国。此战，许胜不许败。”

震惊反对的大臣们：

1。“疯了！陛下疯了！那女人也疯了！让外国大将统我国兵？史书何曾有这等荒唐事！国将不国啊！”（守旧派痛哭流涕。）

2。“陛下这是被救命之恩和…或许还有些别的，蒙蔽了双眼！军权乃命脉，岂能儿戏！万一她倒戈一击，或是故意消耗我军…”（阴谋论者，极度惶恐。）

3。“A国虽傲慢，但实力不弱。P元帅虽有名，毕竟手有伤，又是客军…此战胜负难料啊！万一败了，我国颜面何存？”（务实派，忧心忡忡。）

4。“两国陛下竟都同意了？看来高层有我们不知道的交易或默契…政治水太深了。”（善于揣摩上意的官员，陷入沉思。）

5。“不过…若她真能速胜，倒是能极大震慑周边宵小，巩固联盟。风险虽大，收益也可能极高。陛下或许…在下一盘大棋。”（少数激进或投机者，开始看到好处。）

6。“校场上那些兵，看她的眼神…有光。那是士兵对强者本能的好奇与向往。这女人，收拢军心的本事，不容小觑。”（军中眼线回报，令某些人不安。）

7。“X太傅近日沉默了许多。她与P元帅交厚，是否知晓内情？文官系统对此事态度暧昧，值得玩味。”（各方势力开始重新评估局势。）

8。“赶紧想想，若她真赢了，回来之后，该如何对待？功高震主？还是…更进一步的捆绑？”（精明者开始谋划后路。）

9。“无论如何，木已成舟。我等唯有祈祷她真如传说中那般战无不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多数人最终的、无奈的共识。）

10。“时代真的变了。我们这些老家伙，或许真的该退场了。看不懂，也跟不上这种玩法了。”（心灰意冷的老臣感叹。）

X小姐：

1。“她请战时，眼里不是责任或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兴奋。就像终于拿到了期待已久的难题。战争，对她而言，始终是种‘有趣的游戏’吗？这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2。“L答应得那么快…我知道，他不仅仅是因为信任她的能力，更是因为，他内心也憋着一股火。那封傲慢的战书，侮辱的是他的王国。P的请缨，给了他最锋利、也最解气的反击方式。”

3。“我又梦见父亲了。梦见战场，梦见硝烟。如今，我最重要的朋友，也要主动踏入那片血腥的领域…而我，只能在这里等着，用文字和礼仪，粉饰太平。无力感，从未如此清晰。”

4。“她右手还没好利索…战场上刀剑无眼。我劝不住她，就像劝不住她别吸鼻烟。有些人，注定要燃烧，哪怕燃烧的方式是投身于毁灭与创造并存的战火。”

5。“朝廷上下哗然。但我注意到，民间和军中底层，对‘女元帅代我国出征’的消息，反而有种奇特的兴奋与期待。传奇，总是比规矩更吸引人。”

6。“两国皇帝这么快达成一致…背后有多少利益交换和秘密条款？P这次，不仅是一个将军，更是一枚被摆上最高棋盘的、极其重要的棋子。她自己知道吗？或许知道，并不在乎。”

7。“我该为她准备什么？伤药？她肯定有更好的。祝福的话？苍白无力。或许…只能像以前一样，在她回来时，泡一壶她喜欢的茶，然后听她用平淡的语气，讲述惊心动魄的故事。”

8。“这场仗，如果赢了，她的声望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在这两个国家的地位都将彻底稳固。如果输了…不，不能想。她不能输。”

9。“我突然想起穿越前，她沉迷战争史和战略游戏的样子。那时的‘沉迷’，如今成了真实的血与火。命运给我们开的玩笑，太过残酷，又太过…贴切。”

10。“去吧，P。去把你眼中的‘不爽’碾碎。然后…平安回来。这里还有泡不开的茶，和劝不动你的老朋友，在等着。”

P小姐：

1。“A国的战术手册，三年前就更新到4。7版本了。他们还在用3。0时代的威慑套路。愚蠢，且缺乏尊重。值得上一课。”

2。“请战不全是冲动。河谷地形适合验证几个新的战术构想，实战数据比沙盘推演珍贵百倍。机会难得。”

3。“L的眼神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和…一丝释放的狠劲。他需要这场胜利，我需要这场‘实验’。双赢。”

4。“右手有点碍事，但指挥主要用脑和嘴。左手射击准头下降了12%，但近距离格斗…问题不大。”

5。“国内批准得这么快，意料之中。皇帝乐见其成：既能展示军事影响力，又能进一步加强与L的绑定，还能让我这个人情债欠得更实在点。政治，也是数学。”

6。“X肯定又在忧心忡忡地写她的劝诫清单了。可惜，这次清单送不到前线。也好，清净。”

7。“校场上那些士兵的眼神…好奇大于敬畏。也好，总比恐惧强。用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把‘好奇’变成‘信服’，是第一步。”

8。“鼻烟匣带上了。战场上，有时更需要那一点辛辣的刺激，来保持绝对冷静。当然，这话不能对X说。”

9。“三十天。时间充裕。足够把A国那点可怜的自信，连同他们可笑的战旗，一起踩进灰烬河谷的泥里。”

10。“（开拔前，最后看了一眼王城方向）代剑出鞘？不，剑一直在我手中。只是这次，挥剑的方向，恰好与某个看着顺眼的小鬼国王的利益一致罢了。顺便，活动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