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秋欲言又止,被戳穿后他气哼哼道:“我不知道火锅的肉涮多少分钟嘛,老了就不好吃了。”
“行,我晚上折腾你,你晚上也折腾我,咱们俩这算两清吧。”尉珩憋着笑说。
时序秋不懂他又憋着什么坏,谨慎的小幅度点头。
“我昨天给你涮火锅的时候穿的什么?”尉珩问。
“围裙啊。”时序秋说。
尉珩狡黠一笑,“答对了,我给你买了好看的围裙。既然要扯平,当然是我穿什么你也得穿什么。”
时序秋眉头一皱,“你怎么这样,我昨天晚上还没穿衣服呢,你给我刷火锅的时候为什么要穿衣服?”
“因为你没穿衣服的时候我也没穿衣服啊。”尉珩摊开手,耸耸肩,“可是我穿围裙给你涮火锅的时候,你没有穿围裙。”
“歪理!”时序秋叫起来。可尉珩才不管他叫什么,他把人捉到床上,给他穿上他新买的蕾丝围裙。
“怎么还是紫色的!”
有点眼熟,时序秋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等尉珩一说,“真漂亮,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穿这个样子的紫色围裙会更好看。”
时序秋这才想起,他大三上半学期打工的酒吧工服就是一条紫色的围裙。
“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在肖想我了!”时序秋噘着嘴瞪尉珩。
尉珩往他嘴上亲一下,理不直气也壮“不行吗?你那会还给我买牛奶喝呢,我不收你就一副要哭的样子。小秋你再给我看看你那种表情……”
…………
日子一天天过去,又恢复了八年前的祥和,眨眼十月走完,十一月度过一大半,临近阳历新年。大街上一派红红绿绿,圣诞饰品贴满橱窗,挂满礼物的圣诞树隔几米就是一棵。北城的圣诞老人快要比北城的建筑还多。
尉珩这几天加紧忙活工作,争取在年前收尾,圣诞节回家陪时序秋。
他最近太忙,这只高精力西高地快要起义了。声称他比比尔盖茨还忙,只顾工作不管对象。
再不哄恐怕他真要跟着他一块来公司上班,虽然现在他也没少来。这紧赶慢赶,紧忙慢忙,终究是在圣诞节这天上午弄好了。庆功会他没有去,他回了家。
前一天他为了工作在公司熬了个大夜,今天十点到家发现时序秋居然还没起床。
给尉珩看笑了。
也不想洗澡了,换了睡衣就往时序秋暖和的被窝里钻。凉了他一个激灵,睁开眼皮是尉珩,他抬手把人抱住,顺手把他的脑袋放在胸口。
尉珩闭着眼拱他的睡衣。
“别闹,没有奶给你吃。”
尉珩笑了两下,大概是太累了,他没接茬,反而仰头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
“我困。”
时序秋像往常尉珩哄他似的轻轻拍打他的脊背,胡乱哼了几句儿歌。尉珩飞一般的速度进入梦乡。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时序秋今天一天都没有起床,躺在床上玩手机,饭也没吃。
尉珩睡饱了,爬起来,想看看家里还有什么,给他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