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秋星星眼猛点头,转念一想,“那给了我,你和温越姐姐还有票吗?”
段瑞真耸耸肩,“别担心我们两个,我们俩艺术细菌不够,这么高雅的东西欣赏不来。还是给你吧,可别暴殄天物了。”
时序秋有些感动,他抹抹莫须有的眼泪,和段瑞真道谢。
他慢慢往前走,段瑞真忽然在他身后喊,“喂,小秋你几号回济城啊?”
时序秋道:“买的27号凌晨的,你呢?”
“奥,我晚两天,行我知道了,你快去找你女朋友吧,别让他等久了。”
“知道了!”时序秋说,他转头,凝视段瑞真改变了方向,哼着歌,往寝室的方向走去。
…………
没有几天就是26号。
说来也是巧合,今天正好是时序秋期末周结束的日子,能在紧张刺激的考试周结束的第一时间观看这么一场磅礴大气的舞蹈盛宴,时序秋坐在舞台下舒爽的毛孔都直打哆嗦。
他直勾勾盯着舞台的主舞,盯着盯着没一会连尉珩都忘了。
尉珩对舞蹈没有特别大的兴趣爱好,让他操心的是时序秋一会,也就是27号凌晨三点的火车票,不知道怎么搞的,他买的居然是硬座。
大半夜在火车硬座上坐10个小时,尉珩没经历过那种痛苦,但也可以想象到。他不想时序秋这样,提出买机票。
机票在大学生返家的这段日子里飞涨,价格比火车硬座翻了八九倍不止。他一要买机票,时序秋就肉疼不止。甚至放下豪言:买了机票他就要绝食三天,用三天饭钱弥补机票的庞大支出。
尉珩让他抠门抠的头疼,头疼也没招。只能想办法把火车改成软卧,想办法让他舒服点。
费劲巴力在不改签的情况下弄到一张卧铺票,尉珩放下手机,偏过头凝视时序秋。
思考他究竟是如何在茫茫人海中一下子就找到了独属于他自己的报应的,思考着思考着,他凝视的目光不知从那一刻起变成了欣赏的审视。
时序秋入迷时的表情可观赏性高级了。
脸色红扑扑,眼睛亮晶晶,时而欢呼雀跃,脸颊扬起来,嘴巴微微张着。
尉珩忍不住偷偷顺着这个视角看他雪白的牙齿和一闪而过的粉色舌头。
时序秋说不上什么时候一回头就把他抓包,他也不紧张,不急不缓地把视线搁上舞台。
淡定的不像是色魔,反而是时序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似的。
因为一会又要分开了,时序秋也就没和他计较。
整场舞台演出是要从八点演到九点半的,九点的时候,时序秋一面和尉珩低声激动地说着他特别特别喜欢的这个舞台家一面两只手捧住脸,一脸春意盎然地憧憬,“你说我要是能面对面见到他!天呐!你说他要是再给我签个名!天呐!你说……”
“停!”尉珩举手叫停,抬眼看了眼舞台,舞台上只有《山神》的开始,高潮和结尾部分是由时序秋喜欢的那个姓沈的舞台大家跳的,现在已经过了高潮部分,距离尾声还差一段距离,台上没看见那个力量感爆棚的沈主舞。
尉珩便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后台吧,你现在去,说不定能和他见上一面。”
时序秋说:“不行的,到后台有人守着,没有工作证不让进。”
尉珩挑了挑眉,冲着时序秋淡淡一笑。
在时序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给这次活动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时序秋便被尉珩拉着,懵懵懂懂地朝后台走去。
“能行吗?”
“不能行。”尉珩故意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