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珩:“什么?”
时序秋:“男人和男人结婚,也分妻子和丈夫吗?分的话,我要写在哪一栏呢?”
尉珩用“你非明知故问”的眼神笑着望着他。“为了防止领证那天你改口叫我老公不习惯,你想不想从今天开始练习一下?”
时序秋:“?!”
“我现在就要叫吗?”
“叫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叫了。”
好糟糕的对话,时序秋记起的确至少逗尉珩的时候叫过一次这个称谓。但是他现在再叫一次还是有些脸红,红的他的脸已经完全可以看出并不只是冻红了,才喊了一声。
“老公?”
“不是疑问句。”
“老公。”
“声音有点小。”
时序秋挺没有勇气的稍微出的声音大一些,尉珩仍然摇头。
四下没人,地方又冷。时序秋忽然意识到再没有什么地方比现在更适合他的练习,毕竟如果把这个练习拿到室内,可能尉珩马上要开始脱衣服了。
他见好就收,不再扭捏。大大方方喊了一声,“老公!”
“嗯。”这回尉珩很满意。“以后就这么叫着吧。”
大概是这段旅行太过接近时序秋最不想面对的那些日子,旅行是好的,可他仍然会做噩梦。
如果真的让他精确,噩梦究竟从何开始?那应该是这次旅行结束的第一天。
时序秋和尉珩关系彻底败露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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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得我想吐,我要快速过掉他们分开,老天爷,我到底在写什么?
时序秋时常在想,如果没有和尉珩出去旅行,他们两个的事情会不会就不会被发现。
再或者,如果那天他没有那样急不可耐的一下飞机就和尉珩讨吻,他们会不会就不会被发现。
可他们实实在在的被发现,且他们被发现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知道。
时序秋知道这件事是回来后的第二个星期日,那天尉珩照旧去上他的班,他在做便当,一份中午带给尉珩,一份一会带到医院给他妈妈吃。
尉珩走后不大一会,门又被敲响,时序秋以为是尉珩忘记带钥匙了,他就那样系着围裙,慌慌张张的去给人开门,可门一打开,他便愣住了。
映入脸帘的是一张温柔却不缺乏凌厉的女人的脸。半长发,妆容精致,看容貌大概也就三十岁,气质和气势瞧着要比三十岁老练许多。
时序秋看着她发怔,最近他的世界才勉强恢复平静,他分不清这一刻的茫然里是不是有忐忑和恐惧存在。
“你好……您找谁?”时序秋问。
那女人微笑道,“你就是时序秋吧,我是尉珩的妈妈。”
轰隆一声,一道惊雷从时序秋的颅内响起,他顿时警铃大作,心脏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