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刘陵越发觉得挫败,对着郭解露出一个不达眼底的笑。
“那就好,夜深了该休息了,你先下去吧。”
郭解闻言则是殷勤道,“翁主可需要小人伺候一二,替您松快松快?”
刘陵自然听明白了他的暗示,郭解的服务意识的确到位,不然她也不会将他纳成入幕之宾。
只是今日,她实在是没有心情,于是便道,“不了,今日我也有些乏了,不必了。”
郭解脸上出现显而易见的失望,但他也不敢违背翁主的命令。
“那翁主你好生休息,要还是疲乏的话,小人倒是认识几个方式,可以让他们来替翁主您诊治,驱邪。”
说完,他便转身朝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背后却又响起了刘陵的声音。
“等等——”
郭解脸上出现欣喜的神色,翁主这是改变主意要留下他了?
他当即转身,却见之前还有些神色萎靡的刘陵又变得神采飞扬。
“对啊!方士!你倒是提醒了我,刘彻那般迷信方士之人怎么可能不让方士为皇子卜算呢?你快派人去查查刘彻最近又宠信了哪个方士!”
*
第二天清晨,刘彻是在一阵如同“泰山压顶”般的重压下醒过来的。
一睁开眼,他便看见实心小胖子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口上,两只胖胖的小手正往他脸上招呼。
刘彻当即伸出手一把抓住小孩的双手,冷哼。
“臭小子,还想来!真当你阿父我没有准备呢!之前那是没有准备才让你得了手,今后你就别想了。”
阻止了小孩的“阴谋”,刘彻可谓是得意洋洋。
然而下一秒,他便绷不住,因为他从小孩口中听到了“尿——尿——”
之前数次遭殃的刘彻知道这小崽子是真敢尿自己身上,当即大惊。
叫人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自己上了。
刘彻快速起身,一把捞起了小孩,朝着恭桶跑去,嘴中还念叨着。
“不准尿,朕知道你肯定憋得住!你要是再敢尿朕身上,朕定然饶不了你,信不信直接把你扔恭桶里?”
这个年纪的小孩其实是不怎么能憋住尿的,但二凤崽有着更加成熟的灵魂,自是会有意识的控制。
毕竟尿床什么的对于天赋异禀的他来讲,真是太丢人了!
除了故意整便宜爹的时候,二凤崽都会“哼哼唧唧”地提醒周围人,基本上没有出现尿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