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卫子夫觉得今天应当很快就能顺利结束时,却不想室内竟是传来了那么大的哭声,他们必须得前去处理。
她当然可以不让刘陵一起入内,但又恐怕这样做反倒会让人生疑。
就在卫子夫犹豫时,刘彻却已经果断下令。
“进去看看吧,还愣着干什么!”
他看出了皇后的犹豫,但他向来无所顾忌。
一个刘陵罢了,她还真以为她做的那些事他不清楚吗?留着她不过是为了吊出她背后更大的鱼罢了。
对比起来,这点“风险”自然比不上他唯一儿子的安危。
这话一出,正垂头喝水的刘陵美目中精光一闪,她来这自然不是单纯为了拜见卫子夫。
她本来想买通椒房殿的宫人打探皇子的情况,却不想椒房殿的管理极为严格,她完全插不进人。
所以哪怕知道可能会惹人生疑,她还是亲自来了。
只是刘彻也在,她只能更加谨慎。
正当她想纠结着要以什么理由提出自己想见见刘据时,没想到理由便送上了门,真是老天都在帮助他们淮南王!
不过皇帝皇后竟然没有阻止她一起去见刘据,难道皇子据无异常?
罢了,马上就能近距离见到真人了,有没有异常看了便知。
*
很快众人便跟在刘彻身后一起进了内室。
他们先是看向了小皇子,然而便看见被霍去病抱在怀中的小孩睁大着眼睛,一脸平静。
不是皇子据在哭!
众人安心了几分,皇子无事,是个好消息。
但很快他们就又都懵了,因为他们转头便发现崩溃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是八岁的公孙敬声!
卫君孺更是懵逼,虽然自家儿子没有将皇子欺负哭是大好事,但自家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哭成这样也着实让她心疼。
卫少儿也慌了,能将公孙敬声欺负得哇哇大哭的只有更大一点的霍去病啊!
这时见大人来了,觉得自己有了靠山的公孙敬声也大声控诉。
“小表弟趁着玩投壶时用箭矢打我!好痛!呜呜呜呜!”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一岁多的小皇子用箭矢欺负了八九岁的小孩?他们是不是将表兄听成了表弟?
别说小皇子发育有些迟缓,哪怕正常的小孩也是做不到的。
卫成孺顿时也没空心疼儿子,只剩心慌。
这一出那是在皇帝面前污蔑皇子啊,可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
她当即喝道,“你个小混蛋,是不是惹了事怕被责罚,所以恶人先告状?”
然而公孙敬声哪里懂那些?掀开了自己被打处的衣服,将身上的红痕给众人看。
“这都是我被打的痕迹,怎么成了我诬赖呢?你们都冤枉我!”
卫成孺也是心疼孩子的,当即搂住公孙敬声。
一旁的卫少儿则是心头一跳,这些红痕证明公孙敬声的确被欺负了,而能将其打成这样的只有霍去病。
“去病!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