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浔来了兴致,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又巴巴的往柏炀身边靠过去。
“既然咱们两个都这么帅,那就先拍个照片纪念一下吧。”
柏炀很配合的略微低头,还将手往严浔肩膀上一撘,意味深长的道:
“的确,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该留个纪念。”
假戏真做
严浔举着手机,对着两人咔咔一顿自拍,摆出各种搞怪的表情,拍完之后,他大方的说:
“哥,我回头把这些照片剪成花絮后发给你。”
柏炀笑容不减的应声。
严浔光着脚爬上床,又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置,“哥,你快点儿上来,我们先走一遍戏。”
他还真拿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柏炀很配合的走过去,把浴袍敞开就要坐过去,严浔瞪大了眼睛低吼道:
“哥,你脱衣服做什么?”
柏炀貌似不解,“不用脱吗?”
严浔:“……”
他移开尴尬的目光,脑海中却是刚才不小心看见的画面。
身材比他好就算了,怎么还没心没肺的随便脱衣服?真不把他当外人?
严浔这么想着,越发有些心虚。
其实他是能感觉到这些天以来自己的变化的,上次他意识到对柏炀有不同一般的感觉时,就内疚了很久。
304宿舍的人都交过女朋友了,就他没交过,他以为是自己着急了,所以饥不择食,心理变态到对兄弟有感觉。
这是不对的!
柏哥把他当兄弟,他怎么能把柏哥当成工具?
严浔抿着唇,硬着头皮说:“走戏,不用脱,我们先比划比划动作。”
“哦。”
柏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严浔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其实这方面,严浔也没有经验,但在兄弟面前,他还要强装出一副很懂的模样。
于是,五分钟以后,两个人比划了半天,手脚缠在一起,差点儿打结受伤。
柏炀的手被绞在背后,疑惑的问:
“小浔,我觉得这个动作不太对,我使不上劲。这是暧昧戏,不是柔道摔跤比赛,我觉得我们研究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严浔其实已经意识到不对了,但他实在没经验,一心想着避开尴尬部位,所以行动非常受限。
他干笑一声,道:“好像是有点儿不对,那我调整调整……”
“要不,我来试试?”
柏炀提出一个建议,为了照顾严浔那点儿要面子的小心思,他还很贴心的解释:
“虽然我也没有经验,但我毕竟年长你几岁,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没准儿我能行呢?”
严浔赶紧借坡下驴,“好,那从现在开始,你来指挥。”
闻言,柏炀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不动声色的道:“好。”
起初,一切还在严浔能理解的范围内。
可渐渐的,事情有些超出控制。
暗淡的光线中,柏炀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没经验,总之,他不断的在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