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
“大人。”郭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巴巴。
“有动静了?”萧文虎头也没回。
“钱万金彻底垮了,他把永丰商号剩下的所有船只和货物,都折价抵给了通州的一个神秘买家。我们的人查到,交接的地点,就在那条私货渠道的必经之路上。”
郭阳递上一张纸条。
萧文虎展开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钱万金已经没用了,但太子党在京城经营多年的暗线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这是在用变卖家产的法子,把东西转移出去。
那艘装着“最后一批货”的船,才是关键。
“钱万金倒了,他背后的东西也该露出来了。”
萧文虎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他们要露出马脚了。”他站起身,看向外面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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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下去,让盯梢的兄弟们打起精神。”
“我要亲眼看看,这艘船上,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整个京城都安安静静的。
清河萧氏的后堂,灯火依旧。
萧文虎手指停在水道图上,目光盯着那条通往通州的隐秘水道,久久未动。
郭阳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后。
“大人。”
“说。”萧文虎没有回头。
“鱼,到了。”郭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锋芒,“永丰商号那艘船没去通州,反而回了京城。现在,就停在城西三十里外的野渡口,正在卸货。”
萧文虎猛的转身,眼里闪过一道光。
金蝉脱壳,声东击西。
这才是太子党藏着的后手。
“钱万金在吗?”
“在。”郭阳点头,“他亲自在监督。”
“很好。”萧文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快步走进内室,脱下青衫,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身上的儒雅气一下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