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为什么,你会……”格地一声。在听到不甘心地咬牙声的同时,来人毫不犹豫的,触碰了被血濡湿的卫宫士郎。“……伪造破损的内脏来代用,这段时间内将心脏完全修复吗……像这样,如果能成功的话,就算是有直接去钟塔的资格了……”模糊的声音念叨着什么。以这为界限,卫宫士郎渐渐淡薄的意识突然中止了。“!!”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卫宫士郎的意识逐渐返回到了身体上。慢慢地,一点点地,像是叶片上的水滴滴下一样,身体的机能恢复了。……滴答、滴答……在做什么呢?靠在卫宫士郎身边的人影额头上流出了汗水,专心地,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回过神来,注意到她手掌放的地方非常热。那一定是,能让死掉的身体吓到的热度,才让冻结的血液又开始流动。“呼——”模糊的意识中,卫宫士郎感觉到那道人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坐了下来。“累死了……”她抱怨着。卡啦一声,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算了,没办法。对不起爸爸。你的女儿,是非常无情的人。”那是最后这道人影自嘲般说的话。在这之后,这人干脆地离开了。“咚咚咚────────”卫宫士郎的心脏再度开始活动。然后,意识彻底陷入了昏迷。那不是为了步向死亡的沉睡。而是为了再次醒来而必要的,休息的睡眠。“啊………”时间又不知道过去多久,卫宫士郎呆呆地睁开眼睛。他喉咙深处有想吐的感觉。身体到处都在痛,随着心脏每次跳动,就像被刺到一样地头痛。“发生────什么事了?”头痛激烈的让他想不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是因为在走廊上睡了很久吗,身体冰冷的发抖。唯一能确定的是,胸口部分破裂的制服,还有黏黏地沾到走廊上的,自己的血。“…………”卫宫士郎抱着迷糊的脑袋站了起来。自己刚刚倒下的地方,像杀人现场一样严重。“……可恶,真的……”────他的胸口,被贯穿了吗?“……哈啊……哈啊……咕……”卫宫士郎忍住涌上来的东西,走进了旁边的教室。脚步不稳的打开柜子,拿出抹布跟水桶。“……啊咧……我在做什么……”脑袋还在惊恐中。明明就是遇到很危险的东西,突然地被杀掉,为什么这种时候还得处理善后啊,笨蛋。“……哈啊……哈啊……可恶,擦不掉……”他不断地用抹布擦着地板。手脚仍然使不出力,但总算把四散的血迹擦掉,捡起掉在地板上的垃圾放进口袋。……这说不定就叫做,凐灭证据吧?因为意识模糊,才会做这种笨事的吧……“……啊……哈啊……哈啊……哈啊……”最后,卫宫士郎收好抹布和水桶,用像僵尸一样的脚步离开学校。……越走身体越热。虽然外面这么冷,但只有自己的身体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十二点了。屋子里没有人在。樱不用说,藤姐也已经回去了吧。那个来去无踪的男人也一样。“……啊……哈啊、哈啊、哈───啊!”咚地一声,卫宫士郎坐在地板上就这样顺势躺了下去,他的心情总算冷静下来。“呼……呼……”他深呼吸。胸口一膨胀起来,就像在心脏上开缝一样痛着。……不,是相反。其实不是心脏被割到。是因为被开过孔的心脏才刚愈合,一让它膨胀就会使伤口裂开。“……差点被杀是真的啊!”也不对?不是差点被杀,是已经被杀了!而能像现在这样活着,是因为某人的帮助!他记得当时意识模糊的时候的确有人出现救了自己。“……那个,是谁呢。至少想去道谢一下……”那人既然待在那场所,说不定就是他们的关系人。不过被救这件事还是没变。总有一天,要好好跟他道谢。“啊……咕……!”在安心下来的同时,疼痛回来了。呕吐感同时涌上来。“啊……哈、咕……!”卫宫士郎撑起身体,勉强忍住呕吐。“唔……呼……”他摸着制服破掉,变得赤裸的胸口。虽然得救了,但胸口还是被开过孔。那感觉……那种,被像菜刀一样的枪尖刺穿胸口的不快感,短时间是忘不了的。“……可恶。这样,暂时会出现在梦里了。”一闭上眼,就有着胸口又被枪刺穿的感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挥开那错觉,卫宫士郎打算先冷静下来地镇定心神。“……好。冷静下来了”这是每天晚上坚持锻炼的成果。只要深呼吸几次就能让思考空白,身体的热度和呕吐感也降低了。“然后,关于看见的事……”红色的男子与青色的男子。虽然看起来是人类,但他想不是。应该是幽灵一类吧?但是他没听说过拥有实体,能直接干涉活着的人类的幽灵。而且那个追来杀自己的青色男子还说过话。既然有自己的意志,就更难认为那是幽灵了。……而且虽然听说有肉体的灵只有精灵一类,但精灵应该不会是人形不是吗……?“……不。问题不是那个……”应该还有其它的,更根本的问题。……互相残杀的两人。……闯入附近屋子里的强盗杀人。……持续发生不祥事件的冬木町。“………………”想了这么多,卫宫士郎最后了解的,只有这件事是自己无法处理的而已。“……这种时候,如果老爸还活着的话……”卫宫士郎说出了不应该吐出的丧气话。“───白痴。不是决定就算不知道,也要做自己能做的事了吗?”要说丧气话是以后的事。首先是,对───得选择要不要与这事扯上关系───“────!?”挂在房屋天花板的钟响了。这里虽然废但也是魔术师的家。所以至少有张着如果有不认识的人进来警钟会响的结界。“这种时候会有小偷────”卫宫士郎小声说着,然后为自己的愚蠢咋舌。怎么可能是小偷?在这时候,在那异常的事情之后,怎么可能是小偷!确实有侵略者在!那不是小偷,不是夺取物品,而是夺取生命的暗杀者!因为,那男人不是说了吗!『看到了就只有死。』“─────”房屋被寂静覆盖。在一点声音都没有的黑暗中,的确───那在校庭内感受到的杀气,在一步步接近着。“────”咕嘟,喉咙发出声响。背上像是被针刺一般地发寒。不是幻觉,什么都不是,只要一出这房间,就会立刻被贯穿。“!!”卫宫士郎拼命地忍住快要漏出的惨叫声。在发出惨叫的瞬间,暗杀者就会欢喜地冲进来杀了他吧。……那样一来,就会重复跟刚刚一样的事了。什么准备都没有的他,又会被那枪贯穿。“────啊────哈啊、啊────”这么想的同时,呼吸就不象样地乱掉了。头脑混乱了。感到恐吓的自己,还有要简单放弃得救了的生命的自己,太难看了。“────格。”卫宫士郎咬着牙,抓着曾被贯穿的胸口,克制无聊的自己。差不多,该习惯了。这是第二次。这是第二次有人要来杀他了。明明说了不能再露出刚刚那种难看样子的,卫宫士郎不是魔术师吗!那么,这种时候连自己都守护不了,这八年是学了些什么───!“……很好。不是要干吗?”不要想困难的事。现在只要,把过来的家伙打跑。“……首先,武器得想点办法。”虽说是魔术师,但我做得到的也只有把能当武器的东西”强化”而已。战斗要有武器。虽然仓库里要很多能当武器的东西,但从这里到仓库很远。就这样离开客厅的时候如果被偷袭的话,半路就会变成和之前一样。……虽然很困难,但武器必须在这里准备。如果有细长的棒状物就正好。对方擅长的是枪。短刀或菜刀没办法比的。虽然如果有木刀是最好,但当然是没有那种东西的。这客厅内,要说能当成武器的东西────“呜哇……只有藤姐留下的海报……”肩膀不禁脱力。但是,在这绝对地无法可施的情况下,卫宫士郎反而是镇定下来了。既然到了这最差的状况,就不会再糟糕了。那么───接着只要,前进到力尽为止了。“────同调,开始。”跟切换自己的暗示同时地,在长约六十公分的海报上注入魔力。因为要做成能对付那长枪的东西,所以必须让魔力注入海报全体,使其固定化成为武器才行。“────构成材质,解明。”集中意识。像是隔着皮肤,让自己的血染上海报一样,我让魔力的触觉渗透进去。“────构成材质,补强。”有了碰到底的感觉。魔力传达到海报的角落,在溢出来之前。“────全工程,结束。”卫宫士郎切断海报与自己的接触,身体因为成功的感觉而震了一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海报的硬度,现在已经跟铁一样。而且和以前一样轻,以临时做出的剑来说是无可挑剔的结果了。“顺利的,完成了───”几年没有成功完成过强化魔术了呢。从切嗣死后一次都没有成形的魔术,在这状况下居然顺利进行,真是讽刺。“不过,这样一来────”说不定有办法。要使剑的话,卫宫士郎也有点心得的。他两手紧握海报,站在客厅的正中央。反正留在这也会被杀,就算跑出房子他也不认为能逃得掉。那么,接着只要一直线地朝仓库跑,做更强的武器────“呼。”要来就来吧,他不会像刚才那样了,当这么想着摆起架势的瞬间。“!”背上寒毛直立。是之前就过来了吗。从天花板出现的人影,直线地卫宫士郎落下。“什………咦?”从头上滑落的银光。只能认为是穿越屋顶而来的那家伙,打算把他从头顶刺穿───“这────家伙……!!”卫宫士郎一心一意地,像跌倒般地往前闪避。轻微的轻地声,他难看地跌在地上滚着。但他立刻停下,握着临时的剑站起来。“────”来人表现的像是很无聊的样子,慢慢地朝他转过来。“……白费工夫。我还担心如果你看到自己被杀会痛的啊。”来人很没力地拿着枪。“……”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的那家伙没有在校庭里的霸气。既然这样,就真的───能制得先机……!“……真是的,竟然落到一天内杀同一个人两次哪。人间已经完全变得血腥了吗?”男人表现的完全不把卫宫士郎放在眼里地说着坏话。“……”卫宫士郎一点点地向后退。离窗户还有三公尺左右。如果跑到那边,到了庭院后就离仓库不到二十公尺。那么,就算现在立刻────“再见了。这次可不要迷路喔,小鬼。”模糊地。像在叹息一样,男人说了。“啊────!?”右手上传来剧痛。“……?”那是一瞬间的事。男人太过自然地,没有反应时间地刺出了长枪。……本来,卫宫士郎应该会就这样迎接第二次的死亡吧。阻止那长枪的,是架在身前的临时剑。那家伙认为这只是普通的纸吧。把海报当成不存在地刺出的枪,被纸剑弹开,擦过他的右手。“哦?很奇怪的技巧呢,喂。”表情从男人脸上消失。刚才的大意完全消失,如野兽般的眼神,观察着卫宫士郎的动作。“啊────”卫宫士郎错了。他竟然会有可以对付这个男人的傲慢想法。───现在在他眼前的,是脱离常识的恶鬼!他彻底了解到与那家伙对峙还有一点放松的自己的愚蠢。:()从龙族开始的次元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