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不久前——京极屋。
老板娘前脚刚走,义勇便揣上一把日轮短刀,打算出门搜寻一下关于花魁的线索。
在即将推门时,在门口听到了交谈声。
义勇轻轻推开移门,留了一条小缝,刚好能看到不远处的两人。
她们穿着较为华丽的和服,分别系着黄色和红色的衣带,面上带妆,正是跟在花魁旁的秃童。
“你看到小鹤脸上的伤了吗?”黄衣带压低声音道。
“看到了,”红衣带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蕨姬花魁下手好重啊,我听其他姐姐说小鹤的脸一时半会好不了,都不能见人了。”
义勇不由得把门缝推开了些。
“上次我摔倒,棟林花魁给我的药膏不知道还有没有剩的,”黄衣带道,“等等一起去看小鹤吧。”
“好呀。”红衣带长舒口气,“……还好我们跟着的是棟林花魁。”
黄衣带连连点头,又有点沮丧:“可今天棟林花魁的心情不是很好。”
“没办法,”红衣带安慰道,“毕竟善子突然失踪了,花魁肯定不好受,她还在说要把自己闲置的筝拿去给善子呢……”
善子……善逸?和花魁接触过却没报告,按照他的性格不应该。义勇转念一想:难不成是刚接触不久就……
“说起来,就是善子救的小鹤。”红衣带道。
“真的吗?”
红衣带点点头:“听小鹤说,是善子听到声音去阻止蕨姬花魁了,但好像被蕨姬花魁打晕过去了,说不定是因为受不了……所以才。”
没想到还和另外一位花魁起了冲突。义勇顿感不妙:若上弦就是那蕨姬,起了冲突怕是会直接杀之后快……得快点找到“粮仓”的所在地才行。
只是现在这门走不了,他目光转向窗户,绕到外面吧。
这排房间的窗户都由楼下的屋檐连着,义勇停留在一间门窗敞开的房内,桌面放着一个首饰盒,有几根簪子凌乱地散在桌面。
角落堆着一些衣物,盘子上的水杯还冒着热气,看来房间的主人刚走不久,并且走得很匆忙。
联系上刚刚路过的房间都空无一人,义勇走出房间,探头看向寂静的走廊,店里出什么事了吗?
但这混乱倒是给了他可乘之机。
义勇退回房内,踩着桌子敲敲天花板。很快,天花板传来细碎的动静,两只戴着华丽头饰的肌肉老鼠掀开天花板窜了出来。
“带我去雏鹤和善逸最后待的房间。”
雏鹤在宇髓的消息里,失踪前被藏到,或者说被绑到了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老鼠带着义勇穿街过巷,停在了京极屋一楼,角落的一个房间内。
门一推开,浑浊的空气扑鼻而来,义勇细细打量后才发现——这与普通房间四通八达的移门不同,这排的房间只有三面墙和一扇门,若是房内的人想逃走,便只能走那唯一的一扇移门。
房内唯一值得瞩目的只有角落的柜子,可柜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义勇四处搜寻,在天花板发现了几道划痕。
划痕的位置十分刁钻,从天花板的正中向四周散开,角落都没被触及,划痕极浅,不仔细看会和天花板的木纹混合在一起。
又搜寻了一会,除了划痕便没有其他的线索,义勇便叫老鼠带他前往善逸的房间。
善逸的房间也在一楼,与雏鹤单调的房间相比,他的房间可谓是“杂物间”一样的存在。
不知放了什么的箱子堆到天花板,在墙上靠成一排的清扫工具,柜子里的东西也乱七八糟。
要真找起来时间上怕是来不及,义勇便把目光放在了天花板上,很巧的是,在天花板也发现了与雏鹤房间同样的划痕。
他踩着箱子,把天花板撬出来一块,往里探头看去,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但看起来天花板都是连接在一起的。
“这栋楼的天花板是不是都连接在一起的?”义勇跳下箱子,拖着老鼠问。
见手中的老鼠点头,他若有所思:
天花板内的高度只比头高一点,并且极其脆弱,一个成年人是不可能在里面穿梭的。若要抓人,还要保证能带着人灵活的活动,难不成是血鬼术?
思考无果,义勇打算先回房间,现在已经晚上了,要是不在房内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