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係也不必刻意,去维持一个假象的和平。
靳楚惟想听实话,自己但说无妨。
她睁著澄澈的眼眸直直地,望著男人裹挟著慍怒的黑眸,淡道:“嗯,爱过。”
虽然他知道答案。
曾经傅怀谦是她第一个男人,而且还在一起四年,怎么可能不爱?
再联合梁晚辰,刚来自己家里工作的时候。
总是哭哭啼啼,浑身上下都笼罩著忧鬱的气息。
大概是因为被傅怀谦甩,所以难过吧。
她还说是什么因为家人的事。
分明就是因为失恋才整天苦兮兮的。
想来他就气人。
特別是听梁晚辰亲口承认爱过傅怀谦,却一点都不喜欢自己。
他顿时觉得火冒三丈,嫉妒心几乎要將他淹没。
靳楚惟黑眸跳跃著怒火,咬牙切齿质问:“你爱他什么?”
“我又不是没见过他,长得说实话一般。”
“他老婆怀孕还想著找你约,炮,这种烂人品,值得你爱么?”
梁晚辰很赞同他说的话,顺著他的话往下说:“是。”
“论长相,我还没见过比你更帅,身材还这么好的男人。”
“傅怀谦的人品,我也觉得很差,他確实没什么值得我爱的地方。”
被別人夸,靳楚惟从来没觉得多好听。
因为他从小到大,受到的讚美跟爱慕太多了。
可梁晚辰夸他,他就觉得很舒坦。
男人俊脸上的阴鬱稍有舒缓,挑眉问:“那你还说爱过他?”
梁晚辰今天也是豁出去了。
什么话题都敢接。
她不在意揭露自己最丑恶的伤疤,自嘲道:“嗯,你也说是爱过,不是现在还爱著他。”
“以前年纪小,眼睛瞎,还天真,没遇见过有钱人,被他花点钱就直接砸懵了。”
“我也说不清对他是爱还是依赖,或者还有可能是对被他控制的太厉害。
以至於觉得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情。”
“总之,我现在回忆起来,那几年其实挺混乱的。”
她顿了顿,侃侃而谈:“当然,这段经歷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真正喜欢你的人,不会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態度跟你相处。”
“我也治好了自虐的病,以后再也不会上赶著去攀高枝。”
靳楚惟知道,她句句都在控诉自己对他不好跟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