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走后,梁晚辰垂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讲真的,她是很怕靳楚惟的。
他那个人,有种天生上位者的威严,而且一双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眼眸,好似能看透一切。
她很怕,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他看透。
也很怕,下一个被解僱的是自己。
他缓缓坐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问:
“梁晚辰,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先生,我真的没想跟萍姐发生衝突。”
“我提议六点钟带欢欢小姐出门,真的是怕特她热。”
“还有,萍姐说的那事,我没那种想法。”
靳楚惟点燃一支烟,仰头抽了一口。
因为后仰的姿势,他凌厉的下顎线愈发分明。
性感的喉结滚动,整个人说不出的魅惑。
他英挺的眉骨浅抬,问:“什么想法?”
梁晚辰低著头:“您看监控吧,看完就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女儿,这才想起来室內不能抽菸,赶紧拧开一瓶婴儿水浇在菸头上。
隨后,丟进垃圾桶。
期间,他没给她一个眼神:
“我懒得看,你直说就好。”
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直说:“萍姐说,我来给欢欢小姐当育婴师,是为了趁机抱你的大腿。”
“我没有这样想过。”
“我……”
“我是专业的育婴师,靠自己的双手跟专业吃饭,没有歪门邪道的想法。”
他薄唇浅勾:“是么?”
梁晚辰重重点了点头:“是的。”
“如果您不信……”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她说下句话。
挑了挑眉问:“我不信就怎样?”
她蹙了蹙眉道:“您不信可以观察,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著,她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到六点了。
“先生,现在天气已经不那么热了,您看,今天还需要带欢欢小姐出去做户外吗?”
他没有继续为难:“嗯,要去的。”
梁晚辰如获大赦,鬆了一大口气,赶紧把欢欢抱到婴儿车上,就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