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洪博依旧狗腿,身上所有骄傲都被压制得服服帖帖,豁出去了地说:“那也简单,您只要给我家一条生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过了两秒又补充:“也绝不会出现在半夏面前。”
段融依旧拥着沈半夏往外走,晚上温度有些凉,临出门前助理过来送衣物,段融拿出一件外套把沈半夏裹住,继续把她搂着。
带她走之前,给范洪博撂了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
这就是要放过范家的意思了,范洪博心里一喜,对着段融的背影喊:“谢段总。”
这边是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区,远处落着层层叠叠的山,暗夜里看恍如水墨画。
暗夜里飘着几朵云,风吹得大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沈半夏身体弱,天气变化的时候很容易生病。段融还记得她感冒那次咳得很厉害,她每咳一声,他的心总要跟着揪一次。
他怕她会生病,一路紧紧拥着她到了车库,没让她吹到一点风。
沈半夏刚才没吃多少东西,上了车后在车上翻了翻,翻出一盒五颜六色的糖,拨开一颗填进嘴里。
夏天还没有过去,天气湿热。沈半夏把外套脱了下来,一大片雪白的肩颈皮肤立刻露出来,段融侧头看见,眸光动了一瞬,伸手过来把衣服重新提上她的肩。
“我热。”她不满地抱怨。
“你要是不好好穿着,”他说:“我会让你更热。”
说完探身过来吻她,把她嘴里的糖卷了过来,离开时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下。
沈半夏的糖被他抢走,气呼呼地看他一眼,拆开另一颗填进嘴里。
结果他又来亲她,两人嘴里的糖在他引导下交换。沈半夏被这人摆弄得喘不过气,两人嘴唇相错开的那一秒,她红着脸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干嘛总是要抢我的糖。”
段融揉了把她的头发:“你的更甜。”
车窗玻璃上砸下密集的雨声,沈半夏从羞赧中回过神,往外看了看,说了声:“下雨了。”
说完嗓子里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痒意,她咳了两声。段融敏感地紧张起来,握住她后颈靠过去贴了贴她的额头:“不舒服?”
“没有,你不用老这么担心我。”她说:“我身体没那么弱。”
“每到换季就感冒的人是谁?”段融把她的外套扣子扣起来:“感冒了就抱着我哭说难受的人是谁?”
“你心疼啊?”沈半夏笑着。
段融:“嗯,心疼死了。”
回到酒店后不久,崔山把药送了过来。段融轻车熟路地冲泡好,命令沈半夏喝下去。
沈半夏端着一杯温热的中药,看他一眼,又看一眼,试探着问:“我能不能不喝啊?”
“你刚咳嗽了。”段融在她旁边站着,低着头在手机上回消息:“听话,喝了,能预防感冒。”
沈半夏很不愿意喝,但她不得不承认,段融找人给她开的中药确实把她调理得很好,她现在很少生病,生理期的时候也不会再痛
了,身体跟以前比起来健康了不少。
知道躲不过去,她只能不情不愿地喝完。回味苦得不行,她皱着眉头忍耐的时候,嘴里被段融塞了颗糖,唇被吻住。
段融一直把她舌头上的苦意全都舔走才放开她,回身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沈半夏不接受他的哄,有点儿生气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喝中药,以后我再喝我就跟你姓!”
段融淡笑了声,头也不抬地说:“早晚的事儿。”
沈半夏见他跟人聊个没完,把他手机拿过来:“我要看看你跟谁聊得这么火热!”
段融抄着手斜倚在吧台边,任她看。
他微信里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大都是公司里的下属,聊得也都是工作上的事,唯一被置顶的是沈半夏的微信,微信名到现在了依旧被备注成“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