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满脸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
下一秒,寒光一闪,叶染手起刀落。
鲜血溅出来老鸨瞪大眼睛,瞳孔里映出少年寒冷的面容。
她想喊,可喉咙已被利刃划开,嘴里只发出一阵含糊的咕噜声。
老鸨死了,楼里的女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叶染一个都没打算放过,抬步挡在门口。
“都不是好东西。”
女子跪地求饶:“放过我吧少侠,我也是老鸨抓来的,可怜可怜我……呃……”
叶染冷笑:“关我屁事。”
他挥刀而去,又杀一个。
……
夜深。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
山间薄雾弥漫,空气里满是泥土翻新的腥气和野花潮湿的甜香。
叶染回到小院。
屋里的烛火光亮微弱,蜡已快燃尽。
透过窗,屋内的安垚蜷在墙角,整个人缩成一团,止不住地发抖。
他推门进去,快步到她跟前:“你怎么了?”
安垚抖得厉害,紧紧抱着自己,耳朵根本听不见他说话。
她的皮肤本就白,此刻在烛光下更是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没有。
紧闭着眼睛,眉头微蹙。
寒疾发作的时候,她的听觉和触觉都会消失。
叶染叫了她四五声,她都没有应答。
他伸手去摸她的手,又去摸她的脸和脖子。
她浑身上下都冰得吓人。
之后,他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这并非是寻常人病该有的体温。
叶染皱起眉。
她这般好看,可不能死。
少年关上两扇窗户,又飞快地弄来一个火盆放在床边。
找来两条被子,一条把安垚像蚕蛹似的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另一条盖在她身上。
而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可安垚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