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宋人,”他开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真是不知好歹。好言好语不听,非要见识到本将军的手段,才肯好好听话。”
话音未落,他按着她后脑的手猛然用力,腰胯同时向前一顶!
“唔——!呕——!”
粗硬的肉棒以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捅进了韦清秀的喉咙深处!
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韦清秀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痛苦和惊恐,眼泪鼻涕一下子涌了出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去推完颜平的腿。
但完颜平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稳固,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腰部微微用力,将肉棒在她紧窄的喉道里又顶深了几分,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
他完全无视了她的挣扎和痛苦,就像在操弄一个没有生命的肉壶,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窒息和恶心感。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韦清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眼前阵阵发黑的时候,完颜平才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呕——!”
肉棒离开的瞬间,大量混着口水的涎液从韦清秀嘴角流下,她瘫软在地,双手捂住喉咙,撕心裂肺地咳嗽干呕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和劫后余生的颤抖,脸上眼泪、鼻涕、口水糊成一团,狼狈不堪。
完颜平看着自己湿漉漉、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又看了看地上蜷缩成一团、几乎要背过气去的韦清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转向一直闭着眼、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韦怀瑾,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劝解”的意味:
“韦贵妃,你这侄女,说到底也是好心。”他顿了顿,“她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保全你们韦家吗?为了你们能有一条活路,她可是付出了不少。”他刻意加重了“付出”二字的读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韦清秀凌乱的衣衫和狼狈的脸。
“你看,”他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她已经自愿当了本将军的性奴,任由本将军玩弄。这份‘忠心’,这份‘牺牲’,你们韦家,可要记在心里。”
说罢,他对着那两名正在韦家姐妹身上疯狂耸动的金兵,抬了抬手。
两名金兵虽然欲火正炽,但军令如山,立刻停止了抽插的动作,有些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少女们狼藉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们退到一旁,但目光依旧灼热地盯在韦清秀和韦怀瑾身上。
完颜平对瘫在地上咳嗽的韦清秀命令道:“起来。”
韦清秀浑身脱力,挣扎了好几下,才勉强用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
“趴到桌子上去,上半身趴着,屁股翘起来。”完颜平指了指旁边那张摆着笔墨纸砚的木桌。
韦清秀脸色惨白,看了一眼那桌子,又看了一眼旁边目光灼灼的金兵,以及低着头不敢看的姨娘和幼弟,还有……把头扭向一边、肩膀微微颤抖的姑母。
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淹没了她,但她不敢违抗,只能一步一步,挪到桌边,然后俯下身,将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桌面上,双手撑住桌沿,被迫高高地撅起了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宫装的后摆被撩起,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裤和一小截光滑的腰背。
完颜平走到她身后,伸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宫装的后襟和亵裤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韦清秀只觉得下身一凉,亵裤连同部分宫装下摆被直接扯破、褪到了膝弯,整个臀部、大腿,以及双腿间那片隐秘的禁地,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目光之下。
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完颜平用手强行分开。
“别动。”完颜平的声音冰冷。
他伸出手,直接拨开了韦清秀腿心处那两片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薄茧,毫不怜惜地在那敏感的嫩肉上刮过,然后,一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韦清秀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完颜平的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搅弄起来,动作粗暴,毫无章法,就像在抠挖什么脏东西。
很快,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又变成了三根。
三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用力地抠挖、旋转,指尖刮蹭着内壁最娇嫩的软肉,指节粗暴地扩张着穴口。
那感觉又痛又麻,还带着一种被强行挑起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韦清秀趴在桌上,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再次涌出,滴落在冰冷的桌面上。
屋子里剩下的几名金兵,包括刚才奸淫韦家姐妹的那两个,此刻都睁大了眼睛,淫邪的目光死死盯在韦清秀那被手指粗暴玩弄、微微开合流淌着淫水的小穴上,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而张氏早已将头埋进幼子的颈窝,不敢再看,韦怀瑾则死死咬着牙,将头扭向另一边,肩膀颤抖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