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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双姝共侍上(第2页)

暮色与初起的烛光交织在她脸上,映出一张平静得近乎没有生气的面容,只有眼底深处,是一片望不到底的死寂。

“娘娘……不要去……求您了……”春桃泪如雨下,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手指攥得发白。

李月娥轻轻拂开春桃死死抓住她披风的手,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但她的声音却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放手,春桃。将军相请,岂能不去。”

她没有问“去何处”,也没有问“为何事”,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传唤。

她甚至低头,仔细地将披风的系带重新理好,抚平上面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抬步,径直朝着那两名如同铁塔般矗立在门口的金兵走去。

她的步伐平稳,腰背挺直,宫装裙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依旧保持着皇室妃嫔应有的仪态风姿。

但走在她前后的两名金兵,以及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认命般的气息,却将这份仪态衬托得无比脆弱和讽刺。

两名金兵似乎也对她如此平静的配合感到一丝意外,但他们训练有素,并未多言,只是侧身让开道路,其中一人再次生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月娥迈过门槛,走入已然降临的夜色中。

春桃扑到门边,望着主子那挺直却单薄的背影被金兵一左一右“护送”着,迅速消失在宫墙拐角的阴影里,终于忍不住瘫软在地,捂住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呜咽。

夜风凛冽,穿过空旷的宫道,卷起枯叶和尘埃。

李月娥沉默地走着,对沿途那些匆忙躲避、投来惊恐或复杂目光的宫人视若无睹。灯笼的光晕在风中摇晃,将她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她不知道完颜平为何突然又找她。是那晚被打断的“赌约”终于要有个了结?还是有了新的、更折辱人的念头?她懒得去想,也不愿去想。

心若死灰,身如飘萍。

去哪里,见谁,遭遇什么,似乎都没什么分别了。

她只是跟着走,走向那个早已将她、将她的孩子、将这座宫殿乃至这座城池的命运都攥在手心里的男人。

另一方面,在完颜平那间临时充作居所的屋子里,时间对韦清秀来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被黑暗和恐惧拉扯得无比漫长,粗糙的皮革马袋紧紧裹着她的头脸,隔绝了所有光线,却让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听见炭火在铜盆里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能听见完颜平在房间里缓慢踱步时靴底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咚咚声。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又一层细小的战栗,下体残留的胀痛和湿黏感不断提醒着她刚刚遭受过怎样粗暴的对待,头上这屈辱的束缚更是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剥夺殆尽,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剥光了待宰的羔羊,无助地瘫在这里,等待着未知而可怕的命运。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死寂和内心翻腾的恐惧彻底吞噬时,门外终于传来了新的动静,那是金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清晰却生硬的禀报声,用的是汉语,但带着浓重的异族口音:

“将军,李贵妃已带到。”

床上的韦清秀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她来了,她真的被带来了!

随即,她听到了完颜平那低沉而带着明显愉悦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让她进来。”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微冷的夜风趁机卷入屋内,带来一丝外面的寒气,紧接着是极轻却稳定的脚步声,那是女子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却都像踩在韦清秀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让她浑身的肌肉都跟着发紧。

李月娥低着头,迈步走进了房间,屋内烛火通明,暖意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依照礼节微微屈膝,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见过将军。”

完颜平好整以暇地站在屋子中央,目光落在李月娥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她穿着素色的宫装,外罩披风,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没什么血色,甚至带着淡淡的倦意,但仪态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皇贵妃的端庄,甚至透出一种历经摧折后奇异的平静,这和他预想中可能出现的恐惧、抗拒或哀戚有些不同,但这反而更激起了他探究和摧毁的兴趣。

“贵妃不必多礼,”完颜平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温和,却更显得虚伪,“这几日事务繁杂,没顾得上去看你,心里可是惦记得很。”

李月娥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完颜平,准备回话,然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房间内部,然后猛地定格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瘫软在那里,双腿似乎还微微分开着,最刺目的是她头上套着一个粗糙的深色皮革马袋,将整个头颅严严实实地罩住,只留下口鼻处粗糙的呼吸孔,女人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这副景象充满了暴力、屈辱和淫靡的气息,赤裸裸地展示着征服者的权力与残忍。

李月娥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瞳孔微微收缩,她立刻明白了那马袋意味着什么,那是剥夺视觉、强化奴役感、驯服牲口和奴隶的手段,这个女人是谁,也是宫里的妃嫔吗,还是被掳来的官家女子,看那身段皮肤绝非普通宫女。

完颜平把她叫来,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着另一个女人的惨状吗,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和更深沉的羞耻感悄然漫上心头,但她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将那一瞬间的震惊与不适狠狠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床上那具悲惨的胴体上移开,重新看向完颜平,语气依旧保持着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的客气:“劳将军挂念,如今汴京多事,将军身负重任,自然应以要事为先,妾身不敢打扰。”

完颜平将她那一闪而过的僵硬和随即的完美掩饰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要事?”他迈步走近李月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灼灼,“贵妃此言差矣,你,就是我现在第一等的要事。”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暧昧而充满侵略性,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李月娥的身体,“那晚在景福宫,咱们的‘赌约’可是被意外打断了,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贵妃……总不会赖账吧?”

李月娥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难以抑制的红晕,那晚的记忆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残留的快感碎片汹涌而来,而此刻,旁边床上就躺着一个刚刚被同样方式凌辱过的、身份不明的女人,这种“当众”被提及最私密屈辱之事的感受让她感到加倍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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