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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退位天子（第2页）

“走吧。”李月娥说。

主仆二人出了景福宫，朝着太极宫方向走去。

夜色已深，宫道两旁点着灯笼，光线昏暗，偶尔有巡逻的太监经过，见是李贵妃，连忙躬身行礼，但眼神里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怜悯？

同情？

还是……幸灾乐祸？

李月娥目不斜视，只是快步走着。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可她不能停，不能退缩。

太极宫在皇宫的西北角，离李月娥居住的景福宫有段距离。

宋徽宗退位后，就带着他那一大群嫔妃移居到这里，太极宫和周围的几个宫殿，俨然成了皇宫里的一个独立王国，有专门的侍卫把守，寻常人不得靠近。

夜色中，李月娥和春桃沿着宫道快步走着，灯笼的光在脚下投出摇晃的影子，四周寂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到了太极宫门口，两个太监提着灯笼站在那儿，见李月娥来了，连忙躬身行礼：“贵妃娘娘。”

“我要见太上皇。”李月娥声音平静。

“这……”其中一个太监面露难色，“太上皇已经歇息了，娘娘不如明日再来？”

“我有要事，必须今晚见。”李月娥语气坚决。

两个太监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进去禀报。

春桃站在李月娥身后，紧张地攥着衣角，她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守门的太监看娘娘的眼神，有些怪异，不是恭敬，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过了好一会儿，那太监才回来，对李月娥说：“太上皇请娘娘进去，不过……侍女在外等候。”

李月娥点了点头，对春桃说：“你在这儿等着。”

“娘娘……”春桃有些担心。

“没事。”李月娥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跟着那太监走进了太极宫。

宫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太极宫里点着灯，光线比外面亮一些，但气氛却更加压抑。

院子里种着花草，假山流水，布置得雅致，可李月娥却无心欣赏，她只是跟着太监，快步穿过院子，朝着主殿走去。

越靠近主殿，她越觉得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檀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一种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熏香。

而且，她隐约听到了声音，是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呻吟？

李月娥心里一沉，脚步慢了下来。难道这个时候，太上皇还在……

她不敢想下去。

领路的太监在主殿门外停下，轻轻扣响了房门。

“谁啊？”里面传来宋徽宗的声音，有些慵懒，有些不耐烦。

“回太上皇，是李贵妃求见。”太监恭敬地回答。

里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宋徽宗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她进来吧。”

太监推开门，侧身让开。李月娥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行礼都忘了。

主殿内灯火通明，熏香的味道更浓了，甜腻得让人有些头晕。

宋徽宗赵佶坐在宽大的床榻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明黄色的丝质睡袍，衣襟敞开，露出瘦削的胸膛。

他下身赤裸，那根不算粗大、但也不算细小的肉棒直挺挺地耸立着，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两个宫女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一个宫女正趴在宋徽宗胯下，双手捧着他的肉棒，用嘴含住龟头，卖力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个宫女则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禁地——小穴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而宋徽宗的一只手，正伸在她双腿之间，手指在她小穴里抠弄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