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按住春桃的头,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
春桃被顶得干呕,眼泪直流。
一股热流冲进她嘴里,腥膻的液体灌满了口腔。
她想吐,可完颜平按着她,不让她动。
“咽下去。”他命令。
春桃含着眼泪,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喉咙火辣辣的,胃里翻江倒海。
完颜平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她。春桃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睛红肿,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脸,“回去吧。告诉你家娘娘,今晚……本使会好好‘拜会’她。”
春桃颤抖着爬起来,穿好衣裳,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
回到景福宫,李月娥已经起来了。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空洞。
“娘娘。”春桃跪下来,“奴婢……奴婢回来了。”
李月娥转过身,看见春桃红肿的眼睛,心里一沉:“他……他怎么说?”
“他说……他说今晚会带亲兵把守景福宫,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春桃的声音哑得厉害,“里面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李月娥的手一抖,梳子掉在地上。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主仆二人抱头痛哭,哭了好一会儿,李月娥才松开春桃,擦干眼泪。
“今晚……见机行事吧。”她声音沙哑,“若是……若真是那种事,咱们一起想办法。大不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春桃点头,心里却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娘娘的清白。
这一整天,景福宫都笼罩在压抑的气氛中。李月娥让春桃把承泽送到了郑皇后那儿,又让其他宫女太监都退到外院,只留春桃一人在身边。
午时过后,宫外传来消息——康王赵构已经启程前往河北,交割三镇。
另外,宋朝的勤王军队开始抵达开封外围,金军开始备战,增派了一千金军入城搜集物资。
还有更可怕的消息——金军设了犒军营,要求城内准备一千五百名女子入营。张邦昌已经让开封府着力去办,这几日就要凑齐。
一千金军入城,意味着完颜平对内城的掌控力更强了,而那一千五百名女子……李月娥不敢想她们会遭遇什么。
“娘娘。”春桃小声说,“奴婢听说,那些女子……都是从百姓家里强征的。有未出阁的姑娘,有刚成亲的妇人,还有……还有官家小姐。”
李月娥闭上眼。造孽啊。
傍晚时分,完颜平从朝中回来。
他今天很忙——康王启程的事要安排,金军入城的事要协调,还有那一千五百名女子的事要督办。
张邦昌跟在他身后,汇报着进展。
“特使,今日又清查了五户大臣家产,共得金三千两,银两万两。照这个速度,半个月内凑齐数目,应该没问题。”
“不够快。”完颜平皱眉,“勤王军队已经来了,虽然人数不多,可总归是个麻烦。得抓紧时间,把该拿的都拿了,该玩的都玩了,然后撤兵。”
“是,下官明白。”
“那一千五百名女子,什么时候能凑齐?”
“三……三日内。”
“太慢。”完颜平停下脚步,看着张邦昌,“明日,必须凑齐五百人,先送过去。剩下的,后日再送。”
张邦昌脸色发白:“特使,这……这时间太紧,百姓们……”
“百姓?”完颜平冷笑,“张大人,你现在还想着百姓?想想你自己吧。若是办不好这事,国相怪罪下来,你第一个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