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逃跑。她低下头,手指探向指挥官的腰间。
睡裤的系带被她轻易解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云龙的呼吸停了一拍。
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
那根肉棒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青筋虬结,茎身粗硕,几根鼓起的血管微微搏动。
龟头饱满圆润,紫红色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沟。
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顶端凝成一滴晶莹的液珠。
好大。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喉咙发干,口水却不自觉地分泌,她咽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小穴在剧烈地收缩。
云龙伸出舌尖,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
她的舌头很长,很软,舌尖细嫩,带着温热的湿气。
当舌尖触碰到肉棒表面时,她尝到了微微咸涩的味道——那是皮肤上残留的汗渍,混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味。
男人的气味扑面而来,浓烈而纯粹,像是某种催情的药剂,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她的动作很慢,很虔诚。
舌尖抵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上,感受着那些凸起的血管在舌下微微鼓胀。她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从根部到龟头边缘,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龟头边缘的棱沟是最敏感的地方,云龙的舌尖抵进那道沟壑,在里面打着转,把积在里面的先走汁和汗渍全部卷进嘴里。
味道有点腥,有点咸,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她试着含住顶端。
口腔被撑得有些勉强,嘴唇不得不张到最大,才能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吞进去。
她能感觉到嘴角在发酸,涎液开始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指挥官的腹部。
龟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舌尖被压在下面,只能勉强舔到茎身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滚烫,像是含着一块烧红的铁。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硬物滑得更深。
每进一寸,她都觉得自己的喉咙被撑开一分,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嗯嗯”的闷哼。眼泪被呛出来了,但她没有停。
“好大……指挥官的好大……”她含混不清地说,声音因为嘴巴被塞满而变得含糊。
舌头在棒身上缠绕,舔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把那不断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
先走汁的味道更浓了,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云龙开始上下移动头部。
每一次深喉,龟头都会顶到喉咙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喉部的肌肉像第二张嘴一样包裹住龟头,一紧一松地按摩着顶端。
唾液越分泌越多,把整根肉棒都浸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指挥官的腹部,闻到的全是他的气味——汗味、肥皂味、还有那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在一起,像是最烈的春药。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的手按在云龙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不轻不重地施加压力。
“再深一点。”指挥官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
云龙听话地往下吞。
龟头挤进喉咙,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想吐,喉咙本能地收缩,但她忍着,让喉部的肌肉放松,像第二张嘴一样包裹住那根巨物。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越来越多,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指挥官的腹部。
指挥官的手指收紧,按着她的头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