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她而言,就是性爱的全部。
塔夫没有什么技巧可言,更没有什么爱抚女体的耐性,从新婚之夜琪莉献出第一次起,夫妻之间的性行为就只是丈夫的猴急加上毫无情调的抽插运动,以及没一会儿就在琪莉灼热美好的嫩穴中射出的白浊黏液而已。
塔夫当然满足了,但对琪莉来说,如果她也是个对性毫无知觉的人,那也就罢了。
但最糟糕的是上天赋予琪莉敏感的肉体,即使塔夫的东西既没尺寸又没耐力,她紧窄无比的蜜肉还是会死命缠着它,将过人的热力与湿润传达过去。
但也因为如此,塔夫在琪莉身上从来没撑超过三分钟,这次也不例外。
“唔!”塔夫狂暴、毫无情调的抽送突然停了下来,琪莉随即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体内爆发,温暖了她空虚的媚肉。
“啊…………”琪莉躺在地上,在丈夫离开之后,毫无赘肉的美腿仍旧微微颤抖地大张着,仿佛还在勾引着丈夫“再来一次”般。
“哼哼……”塔夫欣赏着美丽娇妻的淫态,眼光沿着硕大的双峰滑过紧实的小腹,来到那迷人的肉洞。
这时,塔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光扫到落在一旁的斧头,伸出手捡了起来。
“把洞堵住比较不会漏出来,这样也好让你快点怀孕。”
“嗯……”还迷迷糊糊地陶醉在精液热度中的琪莉根本不知道丈夫的意图,直到斧柄碰触到秘密花园入口时才恍然惊觉。
“不要!啊!你做什么……啊!”琪莉想夹紧双腿,但塔夫手上的斧柄却已深深侵入她的体内了。
“这样就安心啦。”塔夫丢下这一句话,自顾自的离开了,留下仿佛被强奸过的十九岁妻子,凄惨的躺在地上。
“呜呜……”等到丈夫的身影消失之后,琪莉才终于落下泪来,她撑起身子,但深入嫩穴的斧柄却让她浑身酸软,从未被硬物碰触的穴心在这初次的体验中敏感的颤抖着,让她花了好一阵子才坐起身来,握住斧头。
“嗯啊啊啊……”拉出斧柄的动作又让她不自主的娇吟了起来,一股充实的酸麻沿着脊椎往上窜,不知不觉间,本已拉出一半的斧柄,又被送了进去。
“啊……我……怎么这样……”发觉自己又将斧头塞回羞人蜜处的琪莉,脸蛋立刻红了起来,但这斧柄带给她的感觉实在难以抵挡。
比丈夫大上许多、长上许多、更硬上许多的木棍刺激着她娇嫩的淫肉,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淫水泉涌,又怎么舍得把这棒子从小穴里拔出来呢?
“嗯……啊……不能这样……啊……可是……怎么会……这么……奇怪的感觉……哦……”琪莉双手握着斧柄,缓慢却切实的进行着前后运动,每一次进出都让蜜处发出啧啧的水声,可见她淫水的丰沛程度。
“我……啊……会……”琪莉不断娇喘着,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头一次如此沉浸于性欲当中的她渐渐忘记这里是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山路边,而戳弄着自己的也不是人类的肉棒,而是一把陈旧的斧头。
“呀……哎呀……啊……我……不行……天啊……天……啊!呀啊……”琪莉的喘息声越来越高亢,手上稳定的节奏也开始凌乱了起来,亮眼的金发随着剧烈摇头的动作而在空中飞扬着。
又过了数十秒,曲线完美的裸躯一阵强烈的痉挛与颤抖之后,一切都停顿了下来。
“啊~啊~啊啊……”紧绷的肉体随着生平第一次高潮的来临而震颤着,股间淫汁喷溅而出,连斧头的金属部分都沾上了许多淫荡的花蜜,其中还包含先前塔夫射进去的精液。
“我……啊……天哪……”高潮的余韵久久未能退去,一股满足的放松感充斥琪莉全身,自第一次做爱以来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高潮之后良久,琪莉才终于惊觉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做出如此羞人的事情,她赶忙拔出斧柄,穿上衣服,跪在地上向神明忏悔,然后才背着柴火回家。
但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天开始就已经有了转变的蛛丝马迹。
“嗯……啊……好舒服……我……又做了……这种事情……”破旧的木屋中,艳丽的少妇正靠着厨房的灶头喘息着,她纤细的双手不自然地放在股间,唯一一件裙子也被高高的撩了起来,露出修长的美腿。
两条美腿之间,一把斧头正深埋在该处,大量的淫水沿着斧头滑落地面,光看地面上淫水的量,就可以知道她已经维持这个情况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嗯……我……啊……好舒服……”双手握着斧头的少妇,淫荡的将斧柄一次又一次的送入体内。
这样的单人性游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在树林中的那次体验之后,一开始是五六天一次,接着慢慢变成两三天一次,短短一个月之后,只要丈夫不在,琪莉就会沉溺在这自慰的快感当中,如果不是还有工作得做、以及丈夫还会回来,她或许真的会通宵达旦的享受这女性独有的快乐。
每次这样之后,她都会十分后悔,也虔诚的祈祷自己别再这么做,但肉体的喜悦比起天堂的境界终究还是现实许多,因此即使她现在多么懊悔,不久之后还是会继续沉沦下去。
“啊……不……做饭不行……啊……可是……再来一次……嗯……”琪莉撑着多次高潮的娇躯,丰满的乳房“摆”在灶边,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晃动着。
即使沉溺在性欲当中,琪莉还是赶在丈夫回来之前把晚饭做好了,就算塔夫觉得妻子的脸颊似乎有些红润,但他也只以为那是油灯照射的缘故,完全没想到不久前琪莉才在他现在喝的汤里喷入了不少阴精。
“今天的汤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啊……是啊,我尝试了新配方。”琪莉背对着丈夫,不让丈夫看见自己红透的俏脸,同时敷衍着他。
“还不错。”喝下爱液加料汤的塔夫毫无所觉,倒是琪莉脸蛋红得像苹果一般,毕竟这只是她的无心之错,看着丈夫咂嘴咂舌的品尝她的爱液,让她羞得难以自持。
“今天的汤很不错,以后就照这样煮。”塔夫的话让琪莉又是一阵羞,若要照他的话做,自己岂不是要天天都在汤锅里面喷洒爱液来着?
“好……好的。”琪莉低头收拾碗盘,掩饰自己的娇羞。
日子一天天过去,琪莉就在塔夫没有发觉的情况下享受着带有罪恶感的性爱愉悦,而那把斧头,也就成了琪莉的第二个丈夫,埋在琪莉美穴里的时间比塔夫这个真丈夫还长上许多。
这天一大早,村子里的人就开始忙碌的将自家的存货搬到村口的空地,因为今天是一个月只有一次的商业市集。
说是“市集”,其实就只是几个马车行商固定的巡回而已,交易的模式也还是原始的以物易物,村人们拿这个村落当中特产的鱼类所制成的鱼干与良质木材和商人们交换盐、小麦、面包或者某些包括锅碗瓢盆在内的生活必需品──斧头也是其中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