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这个尺寸……他琢磨着,可能是因为当时他19岁吧。
这么大尺寸的珍珠本来就少见,何况这么精确的尺寸。
也不知道当年盛阳是怎么弄来的,而且一下就是三颗。
那如果他当年不是19岁,而是20岁或者25岁,会有那么大颗的……
脑中一记闷棍敲醒了他的幻想。
25岁的他,已经没有资格拥有了……
洗漱池上,他的牙刷已经不在了,牙杯倒扣着放在盛阳的同款牙杯旁边。
迈步走进衣帽间里,每个不同的格子里都整齐悬挂着盛阳的各式各样的衣服。分门别类。
其中一个靠门边最常用的格子里,盛阳的衣服里穿插着几件与整体风格格格不入的卫衣和t恤。
是他的。
下边格子里整齐摆放着内裤、袜子。
都留着他存在的痕迹。
他忽然间再也看不下去了。
转身大步离开卧室,带上了门。
已经六年了,早该物是人非了。
这个房子里怎么还……
这间屋子里的时间,仿佛停留在了那一年。
一切都没有变。
盛阳是根本不在意自己屋子里有别人的痕迹吗?
还是……
赵凛不敢再往下想。
什么也代表不了。
因为盛阳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
他在这个房子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像凌迟。
他快步走到玄关,拿起自己随身带的包。
顿了一下,抽出里面的项目资料,犹豫片刻,放在玄关柜显眼的地方。
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