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口,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他指了指沙发:“坐那儿。”
盛阳乖乖走过去坐下。
吹风机嗡嗡响起,赵凛修长的手指在他半干的发间穿梭。
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飘向肩头那片淤青的齿痕,上面还有一小块血痂。
后背上还留着两道自己用力过猛留下的抓痕。
一丝愧疚涌上心间。
他指尖顿了顿,不自觉地抚上那片痕迹。
“那天……很疼吧。”
盛阳心猛的一缩,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把赵凛拉到身前,关掉他手上的吹风机。
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把脸埋在紧实的腹间,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凛哥,那天……对不起,我做了个噩梦,有点失控了。”
赵凛心中一动,抬手揉了揉他半干的头发,一下一下,像在安抚。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他的情绪也不好。
真不行
可转念一想。
还不是因为当时盛阳刺激自己,说什么给自己准备的婚房,你自己的房子,爱干嘛干嘛,告诉我做什么。
想到这里,赵凛心中不快,一巴掌拍在那片淤青上。
“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他转身进了浴室。
盛阳被拍得一脸懵,看着那个带着怒意的背影。
又是自责,又有几分动容。
自己又哪儿惹到他了?
不是已经在道歉了吗?
看着浴室紧闭的门,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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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凛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盛阳已经穿着自己的睡衣,理直气壮地占了大半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