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的声音如裂帛穿堂,门外二女闻声疾步而入,裙裾带风,未及行礼,已齐声发问!南宫语:“相公,父亲的病……好治吗?”南宫柔:“你倒是说话啊!”袁叶修抬手抚额,一脸无奈:“夫人,你俩倒是……给我说话的时间啊!”“说!二女异口同声,声如剑鸣,震得药罐微颤。他双手一摊,笑意狡黠:“岳父这身子,压根没病——就是单纯的思念成疾,有你们两个在,别说十万年的灵药,就是拿月光熬汤、用回忆当引,半月之内,也能让他活蹦乱跳。”南宫语眉峰一蹙:“那筋脉呢?二十年断绝,连高合老祖都说……”“百草水泡半个月,再配三株‘九转还阳草’,筋络自生,如春藤破石。”袁叶修轻描淡写。南宫柔追问:“那内力呢?丹田……”袁叶修故作沉吟,指尖轻点额角,眼尾一挑——“这个嘛……”二女同时抬手,袖中寒光微闪。他连忙摆手,笑得更欢:“岳父这伤,比娜娜她们好治十倍!当年废他丹田的人,修为不深,留了七分余地——丹田未碎,只是被‘封’了。十种灵草奇花,缺一不可,但……”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匣,轻轻一推,匣开如莲,十道灵光流转!“我这里,全都有。”二女瞳孔微缩,笑意如春雪初融。“真的?”“骗你们干嘛?”他眨眨眼。南宫语却忽地皱眉:“可高合老祖说……他寻遍天下,也……”袁叶修轻笑一声,语气淡然:“庸医罢了。”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闷响——高合扶着门框,老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吐不出。高长恭猛地抬眼,声音虽弱,却如金石掷地:“你们三个——不得无礼!若非老祖日日喂药、夜夜守候,我早成一捧枯骨!”三人一怔,齐齐躬身:“是,父亲(岳父)!”南宫语低声道:“相公,那……是先为父亲治病,还是先去复仇?”袁叶修挠头,笑意温润:“依我看,先治病,再复仇,半月之期,不过弹指。等岳父痊愈,身披王袍,带着你们二位,踏进金銮殿——那才叫,一雪前耻,扬眉吐气。”南宫柔点头,转身唤道:“朱雀妹妹,先将皇帝太子软禁,其余事,等父亲痊愈后,再一并清算。”朱雀咧嘴一笑:“主母客气,我这就去!”她刚转身,高合却颤声喊住:“小女娃,等等!老夫……与你同去。”他目光低垂,声音沙哑:“也省得在白白牺牲将士!”半月光阴,如风过隙。高长恭的病,非药石可愈,实为心结自解。女儿在侧,笑语盈庭;女婿不骄不躁,言必有据;连那曾视他为累赘的禁卫,如今也悄然在院外摆上一壶温酒。他不再卧于药缸,而是每日晨起,由二女搀扶,在院中缓步三圈。筋脉复通,如江河解冻;丹田重燃,似星火燎原。袁叶修曾暗中观察,终于明白——南宫姐妹的眉目如画,非天生丽质,而是骨血里刻着高长恭的影子!他那二十年未动的脊梁,如今挺得笔直;他那被岁月磨钝的眼神,此刻如剑出鞘,锋芒内敛,却压得满殿烛火不敢摇曳。他未穿龙袍,只着一袭旧日玄纹王服,袖口微卷,发髻未束,却自有一股山河在握、万古不移的气度。袁叶修站在阶下,忍不住低声嘟囔:“岳父这一梳妆……怎么比我更像主角?”南宫语轻笑:“少拿父亲打趣。”他嘿嘿一笑,又道:“岳父虽已痊愈,但二十年未行,怕是腿脚生疏,不如再等几日?”高长恭朗声大笑:“无妨,虽然不能健步如飞,但正常走路还是可以的!咱们走吧!”二女一路搀扶高长恭,来到皇宫大殿之上!袁叶修示意后,二女直接将高长恭扶到了龙椅上!高长恭本想拒绝,但最后,还是拗不过自己两个女儿,索性也就安心坐下了!高合早已召集了文武百官!从高长恭出场后,下面的议论就没停止过!袁叶修站在龙椅下方,青龙则是懂事的搬了把椅子!入座后,袁叶修开场道:”将人带上来!“青龙充当起了太监的角色!高声传道:”饕餮将人带上来!“话音刚落,饕餮一手提着一个!就走进了大殿,在袁叶修下方,扔了过去!袁叶修清了清嗓子:“各位大臣,想必尘封多年的往事,大家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个狗皇帝,也就是当年的太子,德不配位,暗害我岳父兰陵王!诸位如今如何看待此事?”台下瞬间就炸了!但不包括那二十四名,一品以上的大员!袁叶修轻咳一声,二十四人会意,齐齐上前跪拜道:”我等觉得皇帝当年陷害忠良,不配为君!我等愿举荐兰陵王登基,拨乱反正,修以正统!“瞬间大殿就安静了!见这二十四人表态,其他人先是一怔!但很快就全都跟着跪下,齐声道:”我等觉得皇帝当年陷害忠良,不配为君!我等愿举荐兰陵王登基,拨乱反正,修以正统!“袁叶修满意的笑了笑,说道:”我觉得你们说的很对,既然错了就要修正,这对父子,以谋朝篡位处置如何?“二十四人又齐声道:”本该如此!“就这样,简简单单几句对话,兰陵古国就变天了!袁叶修起身抱拳道:”岳父大人,这父子二人该如何处置?望您来定夺!”高长恭平静的看向了,瘫坐在地的皇帝,凄凉一笑:“废除修为,发配边疆吧!”饕餮刚要动手,不料大殿之外突然有人大喊道:“住手,我看谁敢?”袁叶修一愣?“卧槽,谁的武将如此勇猛?这时候还敢出来搅局?”:()图书馆与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