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沔州军只顾追击徐尚山贼军,全然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落入关西军的伏击圈中。
何春知时机已至,一声令下,士兵马上点起狼烟,命令全军进击,战鼓声响起,三千骑兵冲出密林向山丘下冲去,切断沔州军退路。
然后咬着敌军尾部掩杀过去。
而这时前后左右的战鼓声突然响起,沔州军的军心大乱,首先是三千马步兵拦住了沔州军前进之路,接着道路两边草丛中和巨石后飞出上千支劲箭,一下子把沔州军左右两侧兵马射杀不少。
王乘知道自己中伏,马上命令部队撤退,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退路已经被何春率领的骑兵切断了。
不久以后,四面八方的关西军冲了出来,将沔州军围在了中间,双方行成了短暂的对峙之局。
王乘细察到这支军容鼎盛,盔甲鲜明的军队竟然是飘着关西军旗帜,一种不详的预感浮上了心头。
不久后,在井然有序的关西军阵前挂出一面王旗,王旗上面写有一个斗大的“何”字,旗下有一员武将骑在一匹高大的如雪白马上,他虽然骑在马上,但以银色为主的盔甲,仍然整齐笔挺地穿在他那匀称的肢体上,益发显出精悍干练的刚阳之气。
王乘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关西王何春,心中更是恐惧,但还是故做镇定,在马施礼道:“在下沔州军总兵王乘参见关西王,下官追击山贼,误闯贵地,还望关西王恕罪。没想到王爷的病好的这么快,这么快就能上阵杀贼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何春冷笑道:“王总兵免礼,无须那么客气,虽说我是个王爷,但是你我掌握的兵马实权却是一样的!还有就是郑国现在出现的那个奸贼,使我不敢再安心的躺在床上养病,所以我就马上披挂上阵杀贼了。”
王乘连忙说:“王乘怎么敢和王爷相提并论呢!此行只是为朝廷也为王爷剿灭山贼,望王爷明查。”
何春讥笑道:“哦?看来王总兵为朝廷立功心切,以至与不顾朝廷法纪带兵私闯藩王领地。不过小王到是听说王总兵心里早就没有了当今万岁了。”
王乘急忙说道:“王爷此话怎讲,王乘可是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何春听后哈哈大笑:“王总兵想为朝廷立功是吗?那好啊!小王也想为朝廷立功捉贼啊,不过小王想要一样王总兵身上的东西。”
王乘惊恐问道:“什么东西?”
何春说道:“你的项上人头!”
随着何春“冲”的一声命令,关西军立刻如潮水般的向被团团围困住的沔州军发动了全力以赴的猛攻。
王乘所带的沔州军不过五千兵马,在数量只是关西军一半,更何况沔州军追击山贼一天一夜,已经是人困马乏,哪里是以逸待劳,兵强马壮,训练有素的关西军对手。
两军一交锋就变成了一场几乎没有反抗的屠杀。
沔州军一下子就溃不成军,骑兵就只顾骑着马头也不回的向外仓皇逃命,而步兵就只能张开双腿奔跑逃命了。
王乘看到关西军有如破竹之势,由四周杀来,稍一冲击,自己的沔州军军立即陷进难以控制的混乱中。
他知道自己败局已定,劫数难逃。
于是索性举刀向何春杀了过去,想做最后挣扎。
但他很快的就被数以百计关西军团团包围起来。
张安德与程凤莲两员大将立刻冲进来与王乘大战起来,不出十个回合,张安德便将王乘一枪挑落马下。
此时的何春看到大局已定,大声喊道:“王乘,私通敌国,已经服诛,尔等沔州军将士皆为我大郑子民,不必为王乘这逆贼妄送性命,凡是以前与王乘一起投敌叛国,只要能揭发王乘罪行,本王可以担保其性命无忧。”这话一说完,很快的剩下的三千沔州军将士全部投降。
此役何春只伤亡不到千人。
何春命令将沔州军与关西军送入关西城治疗,其余的一万二千名关西军与沔州军立刻向沔州进发。
两天以后大军在毫无阻拦的情况下进入沔州城。
入城后何春立刻下令派兵包围王乘府邸,并派兵搜查王乘通敌叛国罪证,虽然大部分的通敌叛国书信王乘以前就烧毁了,但还是搜出了一些王乘通敌叛国的罪证,在这些罪证面前,沔州城太守和沔州的一些大臣对何春带兵进城的做法也无话可说了。
一天后何春又控制了沔州城外余下的五千沔州军。
从而从实际意义上控制了沔州郡。
两天后,何春与沔州城的太守和沔州军将领联合上奏折揭发王乘通敌叛国的罪行,并且将一些王乘的罪证和王乘亲信将领的亲笔供词一起上奏给皇帝。
一个月后,皇帝下旨正式加封何春为汉中路副都指挥使,掌管沔州、关西两郡全部兵马,并将沔州郡封赐给何春作为封地。
何春正式将王府设在沔州城。
王府其实半个月前就建好了,王府一建好,何春和众女便毫不犹豫的住进了新王府。
沔州的王府虽比不上临安城的自己那座富丽堂皇的王府,但比起关西城的破破烂烂的王府还是强多了。
沔州这座王府以前是王乘的别墅,但由于王总兵通敌叛国,且被何春诛杀,按照大郑国律法,凡是能检举揭发通敌叛国者,并且情况属实。
那么罪犯的全部家财全归揭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