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本宫……下来……”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放手,本宫……可以饶你不死。”
这句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荒谬意味的命令,让赵铁山那即将要爆发的怒火,瞬间为之一滞。
他看着眼前这具倒立悬浮、任由自己揉捏臀瓣的绝美肉体,听着耳边那色厉内荏的呵斥,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施虐欲,轰然炸裂!
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开始肆无-忌惮地、或轻或重地,在那两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肥美臀肉上,揉捏、拍打起来。
“饶我不死?哈哈哈哈!”他仰天发出一阵充满了无尽猖狂与得意的狂笑,“骚娘们!你是不是被老子舔傻了?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谈条件?!”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将那只揉捏着沈融月右臀的巨手,缓缓地、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向上滑动。
他绕过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终,停留在了那曲线圆润、充满了力量感的左小腿之上。
一时间,他一手揉捏着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小腿肌肉,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那更加丰腴、更加柔软的巨大臀瓣上,肆意地、不知轻重地揉捏、拍打着,享受着那惊人的肉浪与这绝色美人彻底失控的销魂模样。
那倒立的娇躯,在他这双巨手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颤抖着。
每一次扭动,都带动着那丰腴的臀肉与紧绷的美腿,在他那粗糙的掌心中产生更加销魂的摩擦,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赵铁山将沈融月那倒立的娇躯又向上提了几分,好让自己能看得更加真切。
他那双早已被淫欲烧得赤红的兽瞳,此刻正死死地锁定在那片因双腿被自己强行分开而彻底洞开的、最神秘、最核心的区域。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理智崩溃的绝美光景。
在那两瓣因倒立姿态而微微下垂、显得愈发丰腴饱满的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尽头,一片被黑色丝绸紧紧包裹着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神秘花园,便以一种毫无防备的、任人采撷的姿态,清晰无比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片区域的黑丝,早已被淫靡的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晶亮而湿滑,紧紧地贴合在那饱满而鲜明的骆驼趾轮廓之上,甚至因为液体的张力,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黏腻的光泽。
那两片异于常人、饱满肥厚的阴唇,即便是在黑丝和亵裤的束缚下,依旧能看出其惊人的轮廓,如同两瓣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蚌肉,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仿佛一道通往极乐世界的神秘门户,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啧啧啧……骚娘们,你倒还真是大方。”赵铁山发出一连串下流的咂嘴声,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到那片淫靡的湿痕之上,“老子不过是抓着你的腿,你便如此迫不及待地,将你这最宝贵的骚穴,如此清晰地展示给老子看?怎么?是不是被老子刚才那一掌打舒服了,现在又想要老子这根更硬、更粗的大家伙,进去好好地帮你松松筋骨?”
他的话语粗鄙不堪,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然而,沈融月那被宫裙遮掩的、清冷而沙哑的声音,却依旧平静得可怕。
“一时不察,被你这蠢猪占了些许便宜罢了。”她的声音虽然因为倒立而显得有些发闷,“你当真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便能让本宫屈服?”
话音未落,她那两条本被赵铁山强行分开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竟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双腿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原本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腴大腿竟然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抵抗着赵铁山那铁钳般的巨力,试图将自己那大张的双腿重新并拢!
赵铁山只觉得掌心一紧,一股远超他想象的、充满了韧性的力量从那两条美腿之上传来,竟让他那足以捏碎山石的巨掌,都感到了一丝吃力。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片本已彻底洞开的神秘花园,在对方那顽强的抵抗下,缓缓地、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重新闭合。
最终,那两条丰腴滚圆的大腿,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并拢在了一起,将那片淫靡的春光,再次遮掩得严严实实。
“嘿,还挺有劲儿!”赵铁山非但不怒,反而愈发兴奋。
他最喜欢的,便是这种宁死不屈的烈马!
他脸上的淫笑变得愈发残忍,那只本攥着沈融月小腿的巨手,缓缓地松开,转而以一种更加轻佻、更加羞辱的姿态,握住了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曲线完美的玲珑秀足。
他的拇指,粗糙而灼热,带着一丝恶意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力道,在那敏感无比的脚心处,缓缓地、来回地摩挲、刮搔起来。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酥痒与一丝奇异快感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那本就昏沉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位置,太敏感了!
她那刚刚才凭借着强大意志力强行并拢的双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无可抗拒的刺激之下,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那紧绷的肌肉,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猛地一软。
她那两条本已严丝合缝的修长美腿,再也无法维持并拢的姿态,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两侧无力地张开。
最终,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更加无力的姿态,软软地垂落下来,将那片刚刚才被她拼死守护的神秘花园,再次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任人采撷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呈现在了赵铁山那双早已被淫欲烧得赤红的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