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着长势挺好?”
陆叙不屑地笑了两声。
“你之前还吹嘘你能养好花,其实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三天不管就蔫了,一个礼拜不浇就死了,你研究过吗?”
陆修望低头看着他,这人眼睛紧闭,明明困得不行了,眉头却不舒展。他想笑,又不太敢笑,今晚的氛围,掺杂了些许陆叙和家人分别的不舍情绪,有点怪,却又莫名地温馨。
他伸手把陆叙额前的头发拨开,掌心碰到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我保证好好学,好好改。”他低头亲了亲陆叙的发顶,“陆老师,还有什么要教的吗?”
“……没了。”声音几乎听不见了,“这些已经够你学一辈子了。”
“嗯,我会认真学习,努力实践。”
“不许反悔。”
“不反悔。”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陆修望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小胖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陆叙腿上,大壮挪到床边,似乎对俩人的对话很感兴趣。
陆叙大病初愈,现在得静养,陆修望怕它们打扰,轻手轻脚把两只小动物送出门外,关上灯,
陆叙的声音从黑暗里冒出来,很轻。
“它们陪了我这么久……你怎么把它们赶走了?”
这人今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孩子,陆修望忍住笑,低声哄他:“没赶,饭点到了,让他们出去吃饭。”
过了几秒,陆叙又说:
“你也陪了我好久。”
声音几乎压在了呼吸里,挣扎了半天只冒出一个字:
“我……”
陆修望的心猛地收紧,他低下头,手臂把人往怀里箍了箍。想说点什么,陆叙忽然仰起了头。
突如其来的吻把他的思绪彻底打乱。陆修望怔了一瞬,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脑,指尖陷进他的发间,将这个吻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