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看起来并不是八字很轻的体质,还有那个属阴的风铃,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但许瑶并不知情。
许瑶声音又开始抖起来了:“我感觉黑色的空气从卧室出来,经过我俩,然后进了厕所。”
陆叙思考了一会:“它最后消失在厕所里了,但厨房的水滴声又是怎么个事呢?”
“所以……”许瑶的声音很轻,“那些都是真的?”
“是有什么东西,而且保底两个。”陆叙合上手机,“也不算传统意义上的鬼,没到那种程度,更像是一种……印记。”
“印记?”
“发生过的事情在空间里留下的痕迹。”陆叙解释,“水声、气流、水渍,这些都是当时发生的事在不断重复,时间到了,环境对了,它就会复现。”
许瑶想了想:“所以这里以前真的出过事?”
“很可能,肯定是这栋楼,但不一定是这一间房。”陆叙说,“而且跟水有关,淹死的,或者在浴室出的意外。”
“那我怎么办?”
陆叙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搬走。”他说,“这是最简单的办法,这种痕迹是被你那个风铃无意间聚集在这里的,不会伤人,不会影响气场,但就像一部按时播放的录像带,常规手段没法彻底清除,你继续住下去,每晚只要你还在那个点醒来,就会再经历一遍,时间长了,对精神不好。”
许瑶咬着嘴唇不说话。
陆叙又说:“或者你可以试着习惯它。把它当成定时响的闹钟,知道它会来,也知道它不会对你做什么,现在很多住出租屋的人其实都是这样的。”
“你觉得我能接受吗?”
陆叙看着她,摇了摇头。
“你已经害怕了。”他说,“害怕了就很难再住得安心。”
“真的就没别的办法了吗?”许瑶不甘心地问,“这里是我花光积蓄租的,我刚过实习期,退租我付不起违约金,也没钱再找别的房子了。”
陆叙打量了她一眼,这姑娘虽然低调,但穿着挺讲究,屋内的新摆件都不是便宜货,还有她手腕上那串配饰,应该挺有来头,不然这件事就不可能只是印记那么简单。
她住在这种老旧的单人出租屋,怎么看都不太合理,大概是和家里闹别扭,跑出来想证明自己能独立生活的那种叛逆小孩,他见过不少这样的。
“破财消灾。”陆叙说,“你可以养猫或者狗,必须是自己买的,不能抱养。动物对这些东西比人敏感,它们在的话,那些印记的能量会弱一点。”
许瑶苦笑:“我对动物毛发过敏。”
毛发过敏?陆叙在心里咀嚼了一下,掏出手机把她的客户信息完善了一下。
“那就摆些东西,驱邪的物件,不同派别的都有。我发你一份对应这种事的物品清单。”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很快许瑶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消息。她点开,是一份很详细的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