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说两人已经同床共枕很久了,但陆叙对亲密接触依旧避如蛇蝎,陆修望早就接受了这件事,他在这方面让步得彻底,其余的,自然也是顺其自然就好。
但他还是会想到陆叙妥协的那天晚上。
那天他不过是随口开了句玩笑,没想到陆叙当真了。
陆叙当时靠着床头,姿势僵硬,表情紧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陆修望看着他那样子直想笑,正要说算了,陆叙却先开了口。
“我告诉你,”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说,“我们修行之人,最讲究身体气场,万万不可破坏其完整性。”
陆修望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他:“什么意思?你不是退休了吗?”
以为他在装傻,陆叙恼羞成怒,枕头被子全往他身上招呼。
陆修望轻松躲过,这下他懂陆叙什么意思了,他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向对方:“我真不懂,你能和我说明白一点吗?”
陆叙拉过被子,闭上眼睛开始装死,陆修望趁机抱住他,俩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最后陆修望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人牢牢固定住。
这下是真不是开玩笑了。
陆叙只能硬着头皮,一脸严肃地编造了一套理论——身体完整性一旦被破坏,会导致炁机泄漏神不守舍,轻则影响法力效果,重则影响身体健康。
陆修望没拆穿他,憋着笑,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于是一切顺理成章。
事后,陆叙崩溃地抱住脑袋,时不时发出一声哀叹,很显然不能接受两个处男真的“互相观看了对方的丁丁和咪咪并进行了深入交流”的事实,陆修望本想嘴贱再调戏几句,又怕把人彻底惹毛,只能在心底偷着乐,反正不管怎样,他都血赚了。
他看向身边的人,现在这一切,不都正正好吗?
每天能看到这个人从被窝里爬出来,头发翘成鸡窝,眯着眼满屋子找拖鞋。能听到他蹲在地上和小胖说话,偶尔声音还会莫名其妙夹起来。能被他亲被他咬,自己也可以顺从本心地亲他,逗他。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从前不敢奢望的,却一件接着一件,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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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了零颗星,已老实,还有一章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很早,刚进十一月,a国就飘起了大雪。
陆叙贪玩,初雪那天跑出去看了半天雪景,牵着狗在街上游荡到天黑,陆修望去接他的时候,这人外套都被雪打湿了,鼻头冻得通红,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陆修望不放心,找医生拿了药,盯着他吃下。又把人抱进怀里,陆叙身上凉得厉害,却依旧嘴硬着说小事一桩,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