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很熟悉。
非常熟悉。
就好像陆叙曾经也这样待在他身边,待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陆修望又想到了那个奇怪的梦,梦里那只白狐是陆叙吗?他对陆叙的熟悉感,会不会来源于所谓的前世今生?
“不和你开玩笑了。”陆叙开口打断陆修望的沉思,他又坐了起来,“你住哪儿?过会我找你玩游戏。”
“隔壁。”陆修望指了指墙,“就在你旁边。”
“哟,这么近?”陆叙眯起眼睛,一脸怀疑地打量着他,“是不是为了方便半夜偷偷爬我床?”
“不是说不开玩笑了吗?”陆修望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反问他:“还是说,你希望我爬?”
他语气轻浮,眼神却温柔带笑,陆叙愣了一瞬。
“如果你需要的话,”陆修望站起来,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我今晚就可以来。”
陆叙盯着他看了几秒,拍开他的手,眼里全是挑衅:“得了吧,就你这有隐疾的童子身,爬上来能干什么?”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虚假的怜悯:“也就只有我这样温柔体贴的不会嫌弃你。”
陆修望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压低,带着点警告:“你再造谣试试呢?”
“造谣?”陆叙来了兴趣,“我告诉你,我看人从来不会看错,你别不信。”
陆叙再一次从专业角度审视眼前的人,单看陆修望的面相,眉骨清正,眉形如剑,起势高而不压目,主命途顺遂,眼睛狭长却不阴,黑白分明,眼神明亮而定,鼻梁高直,山根稳固,鼻准丰而不露,根基厚、运路稳,一生少有大起大落。
这是典型的顺命相,名利不缺,一生富贵。
可中庭之后却有些奇怪,印堂以上明净开阔,印堂以下却像被一层气压着,不甚明朗,这并非大凶大破,只是预示着他面临重大的抉择和挑战,而这个抉择会影响他的后半生。
夫妻宫轮廓尚好,却气不聚,不缺桃花,却多虚影,缘分来得快,散得更快,很难落定。
整体阳气极盛,骨相挺拔,火气暗藏,这样的人,本该青欲旺盛,行走人间多贪多求。可偏偏他的五官眼尾不上挑,奸门不丰,肾气线收敛,这样的人想得多,得得少,越克制,内里渴求越盛,越冷淡,越欲壑难填。
所有渴望都在身体里打转,却很少真正落到现实。
这些矛盾迹象陆叙只能想到一种比较合理的解释。
陆叙又是一声叹息:“唉,你不想承认就算了,这种事对于男人确实难以启齿。”
陆修望冷哼一声,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挑衅我?我今晚就来爬床,你亲自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