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漾大手覆在商时卿的后腰,给她轻揉着,正好瞧着她低头喝姜糖时,嘴角有笑。
萧漾不由跟着扬了扬嘴角,问她,“很好喝?”笑得这么甜。
商时卿抿了抿唇,笑说,“萧弟弟要不要试一试?”说话之际,带着微微辣的唇瓣已经送了上去,舌头轻轻一低,顶开萧漾的唇齿。
柔软的舌头在他嘴中试探,萧漾眼神定定的,愣住了。
他的呼吸,随着商时卿的舌、尖、挑、逗,变得越来越凝重,一双手牢牢地扣住商时卿纤细紧了几分,滚烫的指腹轻轻地摩挲她的腰线,眸色跟声线一般复杂,“商时卿,别撩拨我。老子经不住你这样!”
不经撩的后果就是商时卿一双手都要废了。
好几天她都能感觉到手心的热度,以及手心微微泛疼,手腕更是酸痛得要命,比生理期来了后腰的酸痛还厉害。
*
商时卿生理期这几天,萧漾对她太过于体贴,就跟她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大病似的。
他去公司要带着她,还搬出什么两家公司合作,首要需了解他们公司概念和产品。
商时卿知道他是瞎扯,但在他这么义正词严的借口下,她只好每天跟他一起去公司。
每次一群人等他开会,他还半蹲在面前帮她压薄毯。
被一群人时不时探头看,商时卿都不好意思,催道,“你开会去吧,不用管我。”她也有工作要忙。
萧漾开会前还把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很足,正好小会议室在萧漾办公室,暖气共用,一个个高管被他热得后背冒汗。
萧漾第一次带女孩来公司,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
难免都有点好奇,又不太好直接问。
萧漾则是在公司逢人,不管是公司员工还是合作对象,萧漾勾住商时卿的腰带入怀里,用流利的荷兰语介绍,“我的女朋友,结婚对象。”
萧漾对她的喜欢从来都是直白的,“我不喜欢遮遮掩掩的,喜欢一个人就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商时卿心一点点被他动容,甚至占据。
她是真的想和萧漾在一起,还动了她曾经想也没想过的结婚念头。
*
商时卿生理期结束的第二天,正好是周末,萧漾休息,带她去沃伦达姆。
从阿姆斯特丹到沃伦达姆,驾车几十分钟。
商时卿以为萧漾带她去那套海景房。
他们两人是在这边认识的,在那套房也有很多不可描述的事。
只是她发现路径不对劲,越来越偏僻,似乎是往山上去。
她不免好奇,“我们去什么地方?”
好一会儿,萧漾沉重开口,“见我母亲。”
商时卿一双手微紧了几分,没再多问,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
萧漾跟她讲过,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很严重的抑郁症患者,是自杀的。
几十分钟后,萧漾的车停在墓园前。
守墓的老者是当地的人,见到萧漾赶紧从门卫室出来打招呼,“萧先生您来了。”
萧漾用当地的荷兰语跟他沟通,“嗯,普达叔。我带我女朋
友来看看我母亲。”
“东西早帮您准备好了。”明天是萧漾母亲的忌日,萧漾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普达早早就把祭奠用品准备好了。
“给我吧。”商时卿将普达递来的小雏菊抱在怀里,小心仔细的呵护着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