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桉神色微微一滞,很快恢复如常,解释道:“回学校旁边的住处。”
沈淮之这才想起谢桉说过的那处居民楼,连忙叮嘱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谢桉点点头,又跟沈林宇简单道别后,便转身离开了。沈淮之也快步上楼,开始收拾回老宅的行李。
谢桉走在回家的路上,街边店铺的卷帘门紧闭,萧条又冷清。除夕刚过,本应热闹的街道此刻却格外寂静,这氛围和他内心的空落如出一辙,让他不禁思绪万千。
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住处。推开门,竟看见奶奶正准备出门,手里还紧握着围巾。
“奶奶?您怎么在这儿?”谢桉赶忙上前扶住奶奶。
奶奶看到谢桉的那一刻,原本焦急的神色瞬间被惊喜取代,眼中满是欣慰:“我来这儿发现你不在,正打算出去找你呢。”
谢桉扶着奶奶走进屋内,轻声劝道:“外面冷,您别随便出去。您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奶奶轻轻拍着谢桉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沉默片刻,奶奶犹豫着开口:“小桉啊,你爸他昨天不是故意的,他后悔了,知道错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回家吧?”
听到“他知道错了”这几个字,谢桉心里一紧,脸上却扯出一抹苦笑。他实在难以相信父亲会认错,但又不想让奶奶为难,便耐着性子说:“奶奶,我这两天累坏了,实在不想回去。您先回去吧,不然他们该担心您了。”
奶奶望着谢桉,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还想再劝,却被谢桉打断。
“奶奶,您吃饭了吗?”
“吃了。”奶奶回答。
“那就好。我有点困,先回房间歇会儿。”谢桉说完,转身缓缓走向房间。
奶奶望着谢桉的背影,满心惆怅。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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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桉只想回到房间,让自己沉浸在独处的时光里。他刚躺到床上,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淹没。
清晨的阳光,带着些许冬日的清冷,穿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
第二天一大早,谢父还是派人来接谢奶奶和谢桉了。谢桉一觉醒来,透过窗户,便看到了楼下不远处静静停着的车。
洗漱完毕,谢桉出去吃早饭。一走出房间,就瞧见奶奶站在窗边,神色凝重地望着外面。
奶奶察觉到谢桉出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激动,可转瞬之间,又被犹豫取代,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谢桉心里明白奶奶要说什么,他只是平静地和奶奶打了声招呼,便径直走向餐桌吃起早饭。奶奶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里,满是无奈与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