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回复,黎锦立刻惊喜道?:“沈老师你复活了?”
然后迅速撤回。
重新发了句:“沈老师你别急,虽然全?项目组的研究员都在等您,虽然我们公司每天都在翘首以盼您的研究重启,但是您别急。”
沈漾:“……”
沈漾侧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郁南,问她,“南南到底是什么情况?”
医生来的那天事态焦急,她没来得及详细问清细节。
黎锦愣了一下,心?说就?这点事情,还?没搞清楚吗?我的天呐,这恋爱让你们谈的,绝了。
但是表面上很尊敬道?:“沈老师你想知道?什么细节,我一定知无不言!”
沈漾:“……你全?都知道??”
黎锦觉得她语气怪怪的,很有求生欲地?立刻改口,“也没有,也只是浅浅知道?一点点,但是我一定全?盘托出!”
沈漾:“那开?始托吧。”
黎锦:“……”
这是沈漾有记忆以来,最清醒的一次放纵,清晰地?看着?自己?沉溺。
但最令她惊讶的是郁南。
往日乖巧的脸庞满是情欲的红霞,从前甜蜜的声音变得无比动人,像一只山间的精怪,诱惑着?她沉沦,引诱着?她跌入深渊。
她从来没见过郁南这幅模样。
总以为自己?比郁南年?长,总是抱着?照顾者的心?理,如今才猛然意识到,她们结婚以来,她好?像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样了解郁南。
这个念头出现在她脑海里,像是针扎一样刺痛。
——她好?像并?不了解郁南。
郁南是什么样的?
很乖,很听话,可爱的女孩。这些词汇一一出现在脑子里。
但是已然不适合形容此刻的郁南。
郁南亲热地?环抱着?她的脖颈,亲昵依偎,声音甜腻,“姐姐,我是个坏小孩,对吧?”
说话间已经咬在了她的颈后的腺体上,冰凉的利齿穿透皮肤,那么用力。
一边乖巧,一边又能亮出利齿。
很出格。
沈漾找不到形容词,只能这样勉强形容。
或许她们两个都在放纵。
因为她们之间的婚姻长时间太过平静,平静不代?表安然无恙,很多时候就?像深藏于海面下的暗涌漩涡,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实?际上底下已经汹涌无比。
这次的发热期或许就?是一次契机,终于将她们之间的问题掀翻摆在沈漾面前。
但是放纵并?不能解决问题,沈漾感受着?郁南透过尖牙将信息素注入自己?的身体,一些异样的感觉泛上身体。
某个瞬间,她能够感受到郁南的愉悦与满足,而自己?也因为郁南的情绪而满足。
脖颈处泛起酥麻痒意,那是完全?标记要结束的标志。
这次发热期真的太漫长了。
她应该要和郁南谈谈,将这些事情都说清楚。
沈漾自以为冷静地?想。
殊不知,沈漾原先黑色的眼?瞳黑到近乎于蓝,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幽蓝的光。
异化发生在不知不觉间,她没意识到,从她能闻到郁南信息素的时候开?始,她就?没办法恢复从前的冷静了。
郁南突然叫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