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池瑜是又被罚酒又被调侃,还好有那对小新人转移火力,她赶忙出了包厢,来到走廊上透透气。
有了方女士的叮嘱,池瑜不敢喝醉,否则回家少不了又是一顿念叨,她不想耳朵受罪。
她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拿出手机,微信里有闻溪的信息。
peahen:在忙?
池瑜把同学聚会的事告诉了她,然后发了一个蹲墙角委屈兮兮的表情包。
闻溪的电话打过来:“怎么了?”
夜里又开始纷纷扬扬的落起雪来,池瑜身子往前倾着,目光从选到近的环视了一圈,落在了自己刚做的亮片指甲上,“没什么,就是喝得多了一点。”
闻溪问:“还清醒吗?”
池瑜点头:“还好,我躲出来了。”
闻溪:“怎么喝这么多?”
有一粒小雪花飘到了池瑜的手背上,冰冰凉凉的,她缩了下手,说:“都带家属来,就我特立独行,你在就好了,回去我妈就不会……”
说到这里,池瑜连忙停下,解释说:“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池瑜说话随性了点。
她本意只是闲聊。
闻溪说:“我知道。”
池瑜听到了电话里呼啸的风声,“好大的风声,你在外面吗?”
闻溪嗯了声:“还好冷。”
池瑜提醒:“多穿点,别冻感冒了。”
“我在的话你会开心吗?”
池瑜想也不想:“会啊。”
不过,怎么可能呢?
闻溪的声音又从电话里传出来,她温柔地叫了一声池瑜的名字,“看下来。”
池瑜闻言视线往下降。
这一片算是老城区,路灯年久失修,时不时就迸出滋啦滋啦的响声,宣示着它的年岁和脆弱。
而此刻,那路灯下站着一个人,那一闪一闪的橘色光伴随着雪粒落在她肩头。
雪夜总是亮的,池瑜清晰地看见闻溪冲着她遥遥笑了一笑。
“现在开心吗?”
池瑜控制不住嘴角上扬。
哎呀。
这人是要甜死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