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车上亲太狠,到现在她嘴唇还有点肿。
再亲下去
估计要变成香肠嘴了
男人幽深炙热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喉结来回滚动。
沉默几秒,重重闭上眼,又重新将她揽进怀里,脑袋埋在她发间。
大手握住她的手,包进掌心里,骨节分明的长指不容置疑地抻开她的指缝,指腹在她手背上寸寸摩挲,轻揉过细小的青色血管,又再捏一捏。
爱不释手。
他像只求爱未成的大型犬,急需用肢体上的接触来抚慰躁动难耐的心。
安静的厨房里,两人紧紧相拥。
刚才镀在他周身的日光,如今将两人团团包裹住,像无形的蚕丝。
片刻后,放在流理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望初的手机,杨怀云发来的信息。
【照片。jpg】
【照片。jpg】
【照片。jpg】
【抱歉初初,伯母前段时间出门了,现在才来得及给你发证书的照片】
【听阿屿那臭小子说,你想看这些】
几张配图,全是周靳屿从小到大获奖证书和奖杯,密密麻麻陈列在一个玻璃书柜里。
其中有几张是跆拳道获奖证书和段位证书。
“你先松开我。”
望初从他怀里挣开手,一张张图点开仔细看。
之前她想加入跆拳道社团时,他就说过他拿奖的事。
当时她没太在意,正巧杨怀云出国旅游,所以证书照片一直没发过来。
没想到旅游回来,她还记得这件事。
【这几张是他当时练跆拳道时,我偷偷拍下来的】
除了证书之外,杨怀云还额外发了许多张“私人照片”过来。
【阿屿自己都不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
【你看这臭小子,皮囊长相是不是还不错】
照片里的周靳屿大概是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清隽深邃,黑发垂额,少年风发的昂然意气几乎要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训练时汗水浸透全身,浑不在意一抹,又戴上拳套继续练。
望初看得入了神,在周靳屿靠过来时,下意识握着手机一挡。
然后仰首弯着眉眼笑看着他,“这是我和杨伯母的秘密,你不能看。”
男人剑眉微挑,黑眸里蕴着意味不明的笑。
但还是点头,“成,我不看。”
说完,他抱着那束活力玫瑰离开厨房,去找花瓶插上。
而望初靠在流理台旁边,给杨怀云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