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云连忙道,“你别误会啊孩子。”
“伯母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
望初看她旗袍都湿了,“您要不先上楼换一下衣服?”
她刚才听迟慕说了,庭院的房间里,有专门给女士准备的睡袍。
杨怀云这才止住话头,跟着迟慕上楼。
等到再下楼时,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
杨怀云一到客厅就握住望初的手,“好孩子,伯母知道你拿奖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
“我们初初,真的很棒。”
她目光在望初脸上停留,越看越觉得喜欢。
“谢谢伯母。”
几人在沙发上坐下,迟矜晓满脸好奇地看着杨怀云,“杨奶奶,你没带伞吗?”
不然怎么会被淋成这样。
杨怀云摸摸她的脑袋,“确实忘记带了。”
“那你多喝点热茶。”
一旁的小炉上煨着玫瑰茶,温润清香。
杨怀云一边喝,一边说清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知道迟慕今天约了望初在茶馆见面,就很想过来见见望初,于是订了隔壁的庭院。
哪儿知道会下雨。
她直接滑坐在草坪上,幸好没人看到。
望初简直欲哭无泪,“杨伯母,您以后想见我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虽然之前有过关于正式见面的约定,但其他时刻真想见也可以的。
杨怀云惊喜,“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
连成串的雨帘之中,站着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
迟慕起身去开门,把人迎进来。
男人一身黑色衬衫,掌心里攥着一把雨伞,伞尾滴水,骨节分明的指尖微湿。
此刻站在玄关处刚换了鞋,漆黑眼眸凝视着她。
望初无奈扶额。
怎么今天都这么巧,恰好出现在这里。
“你来做什么?”
杨怀云率先发问。
周靳屿语气理所当然,“下雨了,我来接我女朋友。”
“不是有林叔吗”
刚才来的时候就是林叔送来的。
“不放心。”
他大步来到她面前,扫了眼迟矜晓还搭在望初腿上的小胖手,终是忍住没将她丢开。
“下雨了不安全。”
“我来接更放心。”
迟矜晓看了眼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对着周靳屿做了个鬼脸,“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