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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讨债(第1页)

皇帝走到殿门口,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广场上的周珩,看着那张惨白的、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惊恐的、绝望的眼睛。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死水般的平静。他缓缓抬起手。那动作很慢,很轻,如同在挥别什么,又如同在宣判什么。他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那片刻很短,短得只有一瞬,可那一瞬,却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然后,他落下手。那动作很轻,很淡,如同一片落叶,从枝头飘落。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很轻,很淡,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广场上回荡,久久不散:“斩!”那一个字,如同一把无形的刀,狠狠砍在周珩心上。他的身子猛地一颤,那颤抖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怎么也止不住。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青紫,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话音落下。压着周珩的其中一位兵士,松开了他的胳膊,直起身,退后一步。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那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决绝。他缓缓抽出长刀,那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寒光,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不——”周珩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如同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又如同一个被推下悬崖的人,发出的最后一声哀嚎。他的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跑,想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可他的腿软得像面条,刚撑起来一点,又重重地摔了回去。他的膝盖磕在汉白玉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顾不上了,他只想跑,只想离开这里。“父皇!你听我解释!”周珩的声音沙哑而哽咽,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他的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着,指甲在汉白玉上刮出一道道白印,发出刺耳的声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父皇!你听我解释啊!”兵士站在他身后,双手举起长刀。那刀高高扬起,刀尖指着天空,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寒光。他的身子微微后仰,腰背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目光落在周珩的脖颈上,那目光很冷,很淡,如同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父皇!”周珩还在喊,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他还是不肯放弃,不肯认命:“是落霞宗!是落霞宗的人逼我的!是他们!是他们逼我的!儿臣也是被逼无奈啊!”他的话音刚落。那兵士手里的刀,猛地落下。那刀很快,快得如同闪电;那刀很猛,猛得如同雷霆。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那声音刺耳得如同鬼哭狼嚎,让人头皮发麻。刀光一闪,如同一道白练,从天而降,直奔周珩的脖颈。“不要——!”周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苍穹。他猛地闭上眼睛,双手抱头,身子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受惊的刺猬。然后。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刀,没有血,没有疼痛,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一片无边的、浓稠的、死一般的黑暗。周珩不知道自己在这片黑暗里待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空间在这里失去了形状。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漂浮在这片虚无里,没有方向,没有尽头,没有希望。他想哭,可哭不出来。他想喊,可喊不出声。他想动,可动不了。他只能就这样飘着,飘着,飘向那不可知的深渊,飘向那永恒的虚无。就在这时。他猛地睁开了眼。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昏暗的天花板。那上面刻着精细的云纹,涂着金粉,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那是他寝宫的天花板,他看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每一道纹路。周珩愣了片刻。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片天花板,瞳孔慢慢聚焦,意识慢慢回笼。他的手指动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很轻,指甲在被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他的脚趾也动了一下,蜷缩着,又松开,感受着那柔软的绸缎,感受着那真实的触感。他猛地坐起身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玄色的寝衣。他的头发散乱着,几缕发丝贴在脸上,被冷汗浸湿,黏糊糊的。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光。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剧烈地收缩着,里面满是惊恐,满是茫然,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手在颤抖,抖得厉害,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的指尖触到脖颈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没有伤口,没有血迹,什么也没有。他又摸了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确认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重,仿佛将胸口那块千钧巨石,一并吐了出来。他的身子软了下去,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呼吸粗重而急促,如同一个溺水的人,终于被救上了岸。“还好……”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轻得像是一缕烟,淡得像是一口气,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里:“还好是场梦……”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心。那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咚咚咚,咚咚咚,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起伏的弧度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的手指还在颤抖,那颤抖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臂,怎么也止不住。他睁开眼,看着窗外那轮明月。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身上,落在那凌乱的被褥上,落在那昏暗的寝宫里。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嘴唇上还残留着梦里喊叫时的唾液,咸咸的,涩涩的。他缓缓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身子。那被子很软,很轻,带着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那是他最喜欢的香料。他将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盯着那些精细的云纹,盯着那些金粉在月光下泛出的幽幽光泽。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可他的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他怕。他怕一闭上眼睛,又会回到那个可怕的梦里,回到那个金銮殿,回到那个广场,回到那把高高扬起的长刀下。他怕那声“斩”,怕那抹刀光,怕那片无边的黑暗。他就那样睁着眼睛,躺了很久,很久。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将那张惨白的脸照得如同一张纸。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那轮明月,也倒映着无尽的恐惧。窗外。更鼓敲过四更,那声音一声一声,悠长而苍凉。远处隐约传来夜鸟的啼鸣,一声两声,很快便被夜色吞没。夜风拂过宫墙,旗帜猎猎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周珩翻了个身,面朝里,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他蜷缩着身子,如同一只受惊的虾,整个人缩成一团。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青筋暴起,那力道大得仿要把那上好的绸缎攥出洞来。“你还睡得着?”一道幽幽的声音,忽然在寂静的寝宫里响起。那声音很轻,很淡,如同夜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它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入周珩耳中,如同冰珠落入玉盘,清脆,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那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平静地、淡淡地,问了一句。可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周珩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他那刚刚松弛下来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僵硬从肩膀开始,蔓延到脊背,蔓延到四肢,整个人如同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一动不动。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收缩成针尖大小,里面满是惊骇,满是恐惧,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他的呼吸停住了,不敢吸气,不敢呼气,连心跳都仿佛慢了下来。那攥着被角的手,又猛地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那上好的绸缎攥出洞来。他猛地转过头,朝那声音的来源处望去。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那道身影上,将那张年轻的、平静如水的脸照得清清楚楚。那人穿着一件墨色的素衣,在黑暗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就那样站着,负手而立,姿态从容,如同一棵青松,又如同一座山岳。他的面容在月光下有些模糊,可那双眼睛,那双平静如水的、如同古井深潭般的眼睛,却让人一眼就能认出。那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杀意,没有威压,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如同看蝼蚁般的漠然。周珩的瞳孔,收缩得更厉害了。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光,顺着额角往下淌,淌进眼角,涩涩的,他都不敢抬手去擦。他是武者。虽不至于聪明绝顶,但也算得上是十里挑一。在皇室的资源堆砌下,那些灵丹妙药、那些宝药珍馐、那些顶尖的功法秘籍,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堆,如今也有了真气初期的武道修为。在这深宫里,在这珩王宫中,他已经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此刻,他面对这个年轻人,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那种感觉,如同蝼蚁仰望山岳,如同蜉蝣面对沧海。他看不透这个人的深浅,一点都看不透。他的感知,在这个人面前,如同瞎子一般,什么都感觉不到。这个人站在那里,明明就在他眼前,可他的灵觉却告诉他,那里没有人。那里只有一团虚空,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这皇宫戒备森严。外面有真气圆满的武者日夜巡逻,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这珩王宫更是核心中的核心,外围有禁军把守,内围有太监宫女伺候,暗处还有先天武者守护。尽管那些先天武者,他目前还不能调动,可那些人也不至于会容忍一个外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寝宫。也就是说,眼前这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能避开那些巡逻的禁军,能避开那些暗处的守卫,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床前。这人的实力,至少是真气圆满。不,真气圆满也不够。那些守卫中就有真气圆满的高手,能避开他们的感知,至少也是先天。甚至,更高。周珩的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那寒意从心底深处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冷得他浑身发抖。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深,仿佛要将这寝宫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他的胸膛高高鼓起,又缓缓落下,那气息从喉咙里吐出来,凝成一团淡淡的白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缓缓消散。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是谁?如何进来的?”他的声音在颤抖,那颤抖从喉咙里渗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住。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身影,盯着那张年轻的、平静如水的脸,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他的手在被子里紧紧攥着,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丝丝血迹,他却浑然不觉。许夜看着他,没有说话。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周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目光如同两把无形的刀,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皮肉。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脑海里,还在飞快地盘算着。这人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说明他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绝对不是。别说自己,就是外面那些守卫,那些暗处的先天武者,加起来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那自己该怎么办?喊人?外面的人听不见。反抗?那是找死。求饶?可自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抬起头,再次看向许夜。月光落在许夜脸上,将那张年轻的面容照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年轻得过分,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甚至可能还不到。如此年纪,却拥有这么恐怖的武道修为,这是什么怪物?他在心里暗暗想着,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名字,可没有一个对得上。就连那落霞宗,那压得整个江湖都喘不过气来的世间第一宗门,似乎都没有如此年轻的武道高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的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一个名字,自动浮现出来。那个名字,他听过太多次,从王通嘴里,从那些密探嘴里,从那些江湖传闻里。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光芒闪烁不定,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试探,又带着一种笃定:“你是……许夜?”“看来你也不蠢。”许夜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淡,很轻,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只漾起一圈极细的涟漪便消散无踪。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不深,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不是嘲讽,不是赞许,更像是对蝼蚁说话时的那种漫不经心。若放在平常,要是有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周珩早就大发雷霆,命人将其大卸八块了。他是皇子,是四皇子,是这大周最尊贵的人之一。那些大臣见了他要行礼,那些太监见了他要下跪,那些宫女见了他要低头。谁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谁敢用这种眼神看他?那是找死。可此刻,面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周珩不敢。一丝不快的神色都不敢有。他的脸上甚至还挂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笑,那笑容僵硬得如同贴在脸上的面具,嘴角的弧度怎么扯都扯不自然。他的眼睛微微低垂,不敢与许夜对视,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那张平静如水的脸。“许少侠。”周珩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刻意的恭敬:“我们之间无冤无仇,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深夜到此,是为何事?”他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床栏,那冰凉的木头透过寝衣渗进肌肤,让他打了个寒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的手在被子里紧紧攥着,指节泛白,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丝丝血迹,他却浑然不觉。他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咚咚咚,如同擂鼓,那声音太大,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他怕。他怕这个年轻人。许夜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自顾自地走到窗边的一张凳子前,坐了下来。那动作很自然,很随意,仿佛这不是四皇子的寝宫,而是他自己的房间。他的衣袍在月光下轻轻飘动,墨色的绸缎泛着幽冷的光泽,如同一片流动的夜色。他坐下后,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轻轻叩着桌面,那声音很轻,很慢,笃,笃,笃,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如同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周珩的目光紧紧跟着他,从门口到窗边,从窗边到凳子,一刻也不敢离开。几息后。许夜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淡,很轻,如同夜风拂过湖面,不带任何情绪:“四皇子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他顿了顿,抬起头,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落在周珩脸上。那目光不锐利,不咄咄逼人,只是淡淡的,如同一汪深潭,可周珩却觉得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让他心里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许夜继续说道:“之前我特意放了你的一个人回来,让你将那些东西准备好。现在却问我所来何事。”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可那淡淡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难不成……你没将此事放在心上?”那最后一个字落下,寝宫里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周珩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僵硬从脊背蔓延到四肢,整个人如同一尊被冻住的石像。他当然记得。这是当时王通回来告诉他的。叫他准备三品、四品、五品丹药各两瓶,六阶宝药一株,金银珠宝合计十万两。王通回来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他气得把茶盏捏成了粉末,气得把书架踹倒在地,气得想杀人。他恨。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敢威胁他,敢勒索他,敢不把他放在眼里。可他不敢不给。那些东西,他咬着牙,勒紧裤腰带,从府库里挤了出来。一株六阶宝药,那是他留着给自己冲击先天用的;十万两金银珠宝,那是他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全没了。全都给了这个年轻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翻涌的恨意。那张脸上,挤出几分笑容,那笑容很勉强,很僵硬,嘴角的弧度怎么扯都扯不自然,可他还是努力地笑着,笑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许少侠。”周珩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这点小事,还用不着你亲自前来。你所要的那些东西,我早就已经备好了。”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那姿态越发恭敬:“明日一早,我就叫人将那些东西送到你的府上。你尽管放心。”他说完,便眼巴巴地看着许夜,等着他的回答。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期盼,满是小心翼翼,还有一丝说不出的紧张。他在等,等许夜的点头,等许夜的满意,等这个煞星离开他的寝宫,离开他的珩王宫。许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很短暂,短暂得只有几息,可那几息,却让周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从打猎开始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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