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却看见陶仲茗头也不回的进了马车。
张口正准备说几句刻薄的话,可想到招惹陶妖妖的,大多都被揍掉了牙,她乖觉得闭上嘴。
“婉瑜,过来帮把手,將你父亲扶到一边去休息。”
陶婉瑜心情很是烦躁,“你叫景川过来帮忙,我手痛。”
梁淑芸看著女儿离开的背影,心里拔凉拔凉的。
以前在府上,她觉得女儿哪儿哪儿都好。
走到任何地方都是焦点,为她挣足了面子,曾几何时在她觉得女儿就是她此生的骄傲。
就算夫君不是很如意,有这样的女儿,她此生也足够了。
可这一路走来,女儿的所作所为,一次次让她伤透了心。
梁淑芸强忍著心中的酸涩,叫来了景川,两人费了一番力气,將陶老大拖到路边。
醒来后的陶老大,得知自己破了相,就一直沉默不语。
他心里一直坚信,只要二皇子想上位,迟早会將他爹爹救回去。
那他们一家也能够跟著重返京都。
他以后依然可以走仕途。
现在他破相了,就算再回京都,他也只能做一个閒散的边缘人。
这一辈子算是就这样毁了。
一旁的陶老三却倍感惋惜。
就这样他还能活著,真是命大。
若是陶老大死了,他藏著的那些银子,左右不过都在府上,迟早他会找出来。
那以后他就是府上唯一的继承人,
他们一家人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更不用每日活在担惊受怕中。
这一次就当练练胆子,他总会再找到机会下手的。
晚饭时,作为回报,陶仲茗悄悄给陆云山他们,送了两个水囊的水过去。
他们从太阳落山开始赶路。
晚上依旧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偶尔还能听见草原深处的狼叫声。
陶妖妖他们几个孩子,却在马车的摇晃下早就睡著了,几个大人轮流著赶车。
中途歇了几次,第二日早晨,吃过早饭,休息了一会儿,大家又继续赶路。
直到所有人快要坚持不住时,最前面的马车终於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