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里著什么急,这不是急著去投胎吗?”
陶妖妖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说的如此有骨气,来让我看看你这骨气有多硬。
现在立马放火烧了你家茅草屋。
如若不然,我立马宰了你。”
段老二缩了缩脖子,他不相信这丫头敢杀人。
陶妖妖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
鲜血瞬间顺著脖子流进他的衣服。
段老二突然满脸惊恐,“停,赶紧停手,我现在就去放火。”
陶妖妖拿著带血的匕首在他脸上拍了拍。
“刚刚不是很有骨气吗?说的冠冕堂皇,还未必会同意!
就这点骨气,我看你就差跪舔了。
你说我该不该了结了你,让你给阮姨娘陪葬。”
段老二看见匕首又向他的脖子移去,嚇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你……你饶我一命,我还有用。
我可以告诉你和世家联络……”
话音戛然而止,左右两边各射来一次利箭,陶妖妖只来得及挡下一箭,另外一支箭射进了段老二的脖子。
他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瞪著一双大眼睛就断了气。
陶妖妖吐出心口的浊气,回到阮姨娘居住的屋子。
就见汤圆双手都是血,静静的跪在炕边上,看著阮姨娘一声没哭,就那样静静的待著。
方秋月用热水弄了布巾,帮他擦拭双手,他也没反应。
晚上的气温都是零下二三十度,让孩子一个人待在这里,他们都不放心。
若是將炕烧热,也不太好。
真左右为了姚大夫过来,给汤圆扎了一针。
姚大夫將孩子背在背上,“今晚我带他回去照顾一晚上。”
陶妖妖和方秋月也回去了,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白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晚上就这样没了,他们也有一些接受不了。
翌日清晨。
村民们听说了阮姨娘的事情,都表示遗憾,过去帮忙布置灵堂。
村民们都过来祭拜。
他们决定让阮姨娘停灵七日,再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