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女子,说话虽然娇娇柔柔,但是对他没有一点敬畏,还用命令的口气和他说话,真是岂有此理!
“姑娘,空口白牙,就想让老头子我提著脑袋给你办事,你凭的是什么,凭你脸大。”
说完,扬了扬手里的刀。
“是你自己掀衣袖,还是让老头子我亲自动手?”
陶婉瑜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以前她摆出这副姿態,可是老少通吃的。
可这老头子怎么对她这么凶?
晃神的功夫,老者今日心情好,又提醒了一次。
陶婉瑜依然不以为意,继续开口想要说服老者。
老者耐心已经被耗尽,一刀割开她的衣袖,就开始动手。
下一刻整个刑房里都是陶婉瑜的惨叫声。
刑房外的老夫人眉头都拧到一块儿去了。
她精心培养出来的姑娘,以后想要嫁个好人家,怕是难比登天。
黥完臂,陶家眾人又被关进牢房。
翌日,天还没亮,狱卒就开始叫醒服务。
他们打开牢门,手里的皮鞭用力抽打在柵栏。
“赶紧起来,都到刑房外面去集合,今日就是你们流放之日,谁要再磨蹭,就別怪老子手中的鞭子不长眼。”
陶妖妖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隨著人流往外走。
到了刑房门口,有几个官差拿著册子核对验身。
陶家是第一批验完从大牢里走出去的。
刚来到外面的空地上,夜风拂面而过,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陶妖妖一个机灵,人也清醒了不少,就见她家傻爹用宽厚的衣袖將她裹住。
等到第二家人出来,此时更夫才打完五更天的梆子。
陶妖妖靠在傻爹身上昏昏欲睡,等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最后一家人终於从大牢里出来了。
交接完毕,押解的衙役拿著册子从大牢里出来。
走到眾人面前,微抬著下顎,开始训话。
陶妖妖继续打著瞌睡,也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她猜测不过就是一些恩威並施的话,断了那些想要逃走之人的心思。
直到傻爹將她放开,就见来了一群皂吏,將在场十五岁以上的男丁,全部单独拉出去,给他们上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