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周稷荣,姜可想不到别人了。
姜可正想着,眼前多了一摞文件,“你看下这份记录,要是没问题就签字。”
“好。”
“我同事说唐卉刚到警局报案了,她已经办好离职手续了。我还以为周氏集团会卡着她的劳动关系,让她不能起诉刘正清呢。”
周氏集团应该清楚刘正清被起诉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他们
姜可也大吃一惊,“我还打算先跟刘正清老婆接触,让刘正清失去财产和地位再帮那些女孩索赔呢。”
“你这几年变化真的很大。换做从前,你会直接报警举报刘正清。”程然眼中满是欣赏。
“我是律师,要为业绩考虑,不然怎么养女儿?”姜可边看文件边打趣。
“你女儿是……”
察觉到程然要追问孩子的父亲,她自顾自的继续道:“帮渣男的妻子夺走渣男的家产,也是对他们的惩罚。身败名裂,外加损失财产,以后他们再犯错的时候,之前的犯罪成本会提醒他不要重蹈覆辙。”
“对我来说,这些欺负女生的男人只有两个后果,要么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要么十年以上。”程然轻叹了口气,闷闷的点燃一支烟,“但没有多少女生愿意站出来指控渣男,一次次回忆被欺负的过程太残酷了。”
“难得你能这么为受害者考虑,你是个好警察。”姜可推给他一个方形铁盒。
程然打开盒子闻了闻,“有留兰香的烟丝,你从哪儿搞到的?”
全球出产这种烟丝的只有十几亩地,只有那里的蓝色黏土才能生长出自带香气的烟丝。
而程然的父亲是手卷烟爱好者。
“你开车冲进周家老宅,你爸知道了一定不会手下留情。这盒烟丝,你能少挨几下。”这是姜可在衣服购物袋里发现的的,不想也知道是周稷荣的手笔。
烟丝价格不菲,有价无市。
姜可没钱、没渠道,不管周稷荣为什么要给她这个,她能想到的便是借花献佛。
“谢了。”
姜可签好笔录,把文件递过去,却见程然盯着自己欲言又止。
“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女儿是周稷荣的孩子对吗?”程然声音不高。
却让姜可瞳孔收紧,“你怎么知道的?”
“易晋风租了医用飞机,却来不及申请航线。”
程然家经营着北方最大的航空公司,申请航线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6年前,为了她顺利逃出申城,到底麻烦了多少人!
“你猜的没错。”
“我就知道!周稷荣这个魂淡,宋思雨的儿子是他的,你的女儿难道不是他的?就因为宋思雨生了儿子,他才当宝?不行,我这就去找他,让他对你和女儿负责。”说着,程然怒气冲冲往外走。
姜可没有阻拦,只是淡声道:“连周稷荣都以为孩子是陆云舸的,你却愿意相信我,我很高兴。但我和宋思雨的事触怒了周业成,如果他知道我和周稷荣有个女儿,他一定会把女儿从我身边带走。你不希望我跟女儿分开的话,请替我保密。”
程然脚步一顿,握住门把手的手慢慢松开。
他闷闷的折回来,递给她一张字条,“气得我把正事儿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