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她用死威胁他。
尽管他有信心在关键时刻空手夺刀,可她这么决绝让他深感挫败。
他们真的回不去?
其实,这个答案是明摆着的。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才会保留着这里的一切,时不时过来住几天。
自欺欺人!
可为什么自我欺骗的人只有他?姜可却那么潇洒!
周稷荣咬断烟蒂,半截香烟被捻灭,哪怕指尖发黑,他也不觉得烫。
姜可换上自己的衣服便叫了车,预备到门外的屋檐下等着。
跟周稷荣呆在一起多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
事不过三。
她不能保证第四次会不会马上就来。
而她更不确定男人再次发疯,她能不能全身而退。
“这里的东西你得留下。”周稷荣双手抄着口袋叫住她。
姜可把水果刀扔在他脚边,“还你!”
她一脸嫌弃,周稷荣把水果刀扔进垃圾桶,“沾了血,看着碍眼。”
东西是他的,随他怎么处置。
姜可从包里拿出一份授权书,在鞋柜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把其中一份甩过去,“这是我的授权书,你可以代我处置这里归属。”
听她这意思,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男人看也不看,拿起来用打火机点着,点烟。
他故意多此一举,气的姜可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回想起男人的所作所为,她恨得咬牙切齿,“无赖,流忙,无耻魂淡!”
这是她仅会骂人的词儿了。
哪怕遭遇了这么多,她还是没学会爆醋口。
“我真是你说的那种人,你不会出现在这儿!”
姜可被气笑了,“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手下留情了?”
“要知恩图报,好好想想怎么报答我。”说着,男人抄着口袋登上楼梯。
他走进二楼书房。
推开推拉门,进入与卧室相连的衣帽间。
衣帽间里整齐的摆放着两排柜子,一排是他,另一排……
他检查了门锁,完好无损。
如果姜可进了这儿,会发现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