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换种方法羞辱她
姜可差点儿被噎死,可输人不输阵,她绝对不能把慕季寻的面子也搭进去。
“他全部身家都有我一半,你说他给了多少。”
“一个律师能赚多少?”周稷荣不屑冷哼。
男人沐浴着正午的日光,整个人被和煦的光晕包裹着,却散发着凌厉的寒意。
即便如此,也丝毫不影响他自带的吸引力。
莫云意说她喜欢有挑战性的,上大学要学跟法条死磕,选男人选了最难搞的周稷荣。
当时,她还不信,现在只觉得自己在自找苦吃。
“就算他只有1块钱,但他愿意分我一半,这够了。”姜可呼噜呼噜喝稀饭,故意喝的很大声。
她又在宣泄不满,周稷荣忍不住嘴角上扬。
可想起她刚刚的笃定,言语间的自豪,他心里像被塞了块石头,不上不下,卡的难受。
男士睡衣松松垮垮套在她身上,日光透过单薄的衣料能看到她纤细的骨架,盈盈不剩一握的腰身。
她比6年前瘦的多,抱在怀里感觉不到重量。
昨晚她差点儿死于心脏病突发,离开客房他立刻打给宋牧,把头拍的药瓶发过去。
直到宋牧说这是心律不齐的特效药,服药半小时后见效,只要半小时后人没事就尽管放心。
即便如此,周稷荣还是担心的一夜没怎么睡。
清晨,他用钥匙打开门进入客房,刚好姜可的手机闹钟响了,他随手关掉。
看到每隔十分钟就有一个闹钟,他一口气全关了。
病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他不止一次说过,不会休息就不会工作,而她永远都记不住!
她身体不好,慕季寻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就算慕季寻把全部身家给她,她有命花吗?而她居然把慕季寻当宝,太可笑了!
姜可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把桌子擦干净便打算换衣服走人。
经过餐厅的时候,她被周稷荣叫住,“宗律师吃过午饭会过来,你把过户文件签了再走。”
“好。”
刚拿到房本的时候,她和周稷荣的名字并排在一起,她打趣说这个很像结婚证。
而今,见证他们过去的房本也要消失了,姜可心里泛起一阵惋惜。
但改过去的就该让它过去,只有忘掉过去才会有更好的未来。
姜可手指绞着衣角,“小叔,我能把我房间的东西拿走吗?昨天是我不对,不该把玻璃杂碎。可我担心收拾晚了,岑扬把我东西处理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让我把自己的东西带走吧。”
“这里是我房子,你有这个房子一半产权,岑扬有什么权利处置?”周稷荣掀了掀眼皮,尾音不悦上扬,“别人说什么都信,你遇到难处知道找我,遇到这种事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姜可,我该说你蠢,还是说你无赖?”
“买房的时候,我一分钱没出,根据物权法,我对房子没有所有权。岑扬是处理不动产的专职管家,他说要把房子卖了,我怎么能不信?你那么讨厌我,卖掉我们的房子再正常不过。我要是问你,万一被你怼了,我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姜可振振有词。
“现在你痛快吗?”
“你让我带走我的东西,我就痛快了。”她与周稷荣面对面,歪着脑袋看她。
每次姜可有求于他,都会这么看着她。
她的视线自上而下凝着他,像只求抱抱的宠物。
换做别的,周稷荣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唯独这件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