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开了个头,手机就响了。
宋牧走到窗边接电话,周稷荣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
他斜靠着料理台,背对着宋牧,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升起的烟雾。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今天的周稷荣显得格外寂寞。
凌晨时分,姜可舒服的抻了个懒腰,发出舒适的嘤咛。
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手背上粘着胶布。
撕开胶布看到一个小红点,她的记忆迅速回笼。
她来犀照园收拾东西,因为砸破玻璃出发了报警装置,引来了周稷荣。
后来,她睡着了……
再后来,她隐约记得自己抱着男人不撒手,还求抱抱……
天呐,她都干了些什么!
余光扫到沙发里熟睡的男人,姜可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
她蹑手蹑脚溜进洗衣房,换上干净的衣服,把被汗水湿透的衣服塞进洗衣机。
这里一尘不染,应该有人经常打扫。
可她不清楚保洁来的频率,担心衣服洗好没人晾,便打算留张字条再走。
字条贴在哪儿不会被忽略掉?
姜可蹑手蹑脚折回客房,把字条帖在周稷荣额头。
这样他去卫生间照镜子就能看到了字条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被抓包,她第一反应是跑。
怎奈男人力气太大,她直觉一阵天旋地转,便被周稷荣压在身下。
俊逸不凡的脸近在眼前,而他锋利的目光让姜可头皮发麻,“小叔,是我。”
“大半夜不睡觉,你瞎跑什么!”
姜可抻懒腰的时候他就醒了,他装睡只是想看看她想干什么。
原本他以为姜可走了,不想她又回来了,为了恶作剧。
“我只想提醒你,我穿过的衣服放进洗衣机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晾起来。”姜可扯下便利贴。
被粘掉头发,周稷荣到深吸气,脸色更冷了几分。
被阴冷的气息包裹,姜可又想打喷嚏。
可她刚张开嘴,上首的男人便嫌弃的坐起来。
喷嚏硬生生憋了回去,姜可鼻子更痒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宗律师会找你办过户手续。”
姜可对此没有意见,房子本就是周稷荣买的,她没资格在房本上占有一席之地,“卖掉也好,免得你太太误会。”
这里的布置跟从前一模一样,无论哪个女人看到都会心里不舒服。
“既然你来了,我就把昨天没说完的事说完。”
昨天他们谈崩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说照片不是你找人拍的,那么照片是从哪儿来的?”周稷荣坐在单人沙发里,双腿交叠,一副审问的架势。
“我要说拿东西是自己长腿跑到我包里的,你信吗?”
姜可不能暴露易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