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周稷荣拉进怀里,“我只会跟你结婚,小可可,不许骗我。”
喝醉的人目光执拗直白,像个倔强的孩子。
姜可深吸了一口气,“我没骗你,也不会骗你。你想吃葡萄,我去给你洗。”
“一起洗。”
“洗葡萄我自己可以。”姜可想甩开他。
但周稷荣抱得更紧,“我去洗澡,边洗边吃。”
这个臭毛病是姜可惯得。
他不舒服,她什么都由着他,一来二去就养成了习惯。
现在报应到她身上,她很想问一问,周稷荣在宋思雨面前是不是这么无赖!
“你没带换洗衣服,不能洗澡。”醉汉洗澡什么的最麻烦了,姜可严词拒绝。
“要洗,很臭。”
他越抱越紧,姜可只能耐着性子哄劝,“你先跟我一起去洗葡萄。”
“好。”
周稷荣双眸放光,与灯光交汇出夺目的光泽,径自照进姜可心底,在她心里投下一片光亮。
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有一个角落是属于周稷荣的。
她小心翼翼掩藏的很好,不想让那个角落曝光,下意识的希望那个角落被遗忘。
可周稷荣似乎拥有开启角落的钥匙,总能让她回想起过去。
甜蜜的毒奶,他亲手让她喝下,然后一走了之。
她的心情也在浓情蜜意与痛恨之间反复横跳,跌宕起伏,备受折磨。
而男人依旧衣冠楚楚,哪怕喝醉了也并不狼狈,反而像个耍脾气的熊孩子。
为什么狼狈不堪的总是她?
这不公平!
姜可把葡萄洗干净,本想塞给他一走了之。
不想,周稷荣张开嘴,等着投喂。
而姜可不想再惯着他了,“自己吃,不然就别吃了。”
“你好凶,是因为我喝酒了吗?”周稷荣歪头看她,视线自下而上。
执拗的探究,带着孩子气。
姜妙妙犯错的时候,姜可不理她,姜妙妙就这样朝她做鬼脸,直到她开心为止。
同样的情形出现在周稷荣身上,姜可不得不感叹遗传学的强大,对男人的嫌恶更加浓烈。
“你喝不喝酒跟我没关系。”她转身就走。
男人追上来,却忘了自己还挂着点滴,输液支架被带倒,朝男人的后脑勺砸过来。
幸亏姜可眼疾手快,扶着输液支架站稳,他才没被砸到。